结果忽然知道,自己动心的人真的是一个烂人?
放在她那个世界,可是要被人不断提起的案底!
凌书文又问:“国师,今日的事,你都已经看到了吧?”
凌雨华长长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她抬眸看过来。
国师摸着胡子,呵呵一笑。
“看到了,也听到了。老夫会将这些事如实报给陛下。凌公子,你为何就不肯亲自见一见陛下呢?若你和陛下相见,何愁宋大小姐的事难办?”
凌书文轻哼一声。
“你就告诉他,若他还想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最好不要见我,也最好不要见叶姑娘师姐弟。”
顾小白自凌书文用法术造出水镜后,就一直在发呆。
此处,他才眨了眨眼,茫然地问:“我和师姐怎么啦?”
叶潇也好奇得很。
“凌表哥,为什么我们两个也不能见陛下?”
她不喜欢古代这么多的繁文缛节。
譬如这段日子,她住在国师府中,就不知道见过多少人对她行礼。
可麻烦了。
别人给叶潇行礼,叶潇都嫌应付麻烦。哪怕有人和她说过,她不理会那些人都无妨,她依旧嫌麻烦。
如果要她自己去给别人行礼呢?
她肯定更加嫌麻烦。
所以,能不见陛下,倒也不错。
但凌书文说的说法,可太有讲究了!
凌书文哈哈一笑。
“为什么?这事说起来也不难。无非是你们身上的气运和帝皇身上的气运不合。用民间的话来说,就是他的命还不够硬,会被克的。
“国师,你也是个有真本事的,该知道这个国家到底多小。他如果识趣点,不要搀和一些事,他还能继续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一旦他不识趣?那他就该知道不识趣的后果了。”
国师连连点头。
“我当然知道。陛下再好奇,我也会劝着点陛下的。我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适合我混日子的地方,我可不会傻到弄没了自己的好出路。”
叶潇这下更是满头雾水。
凌雨华小声问:“表哥,你拿出来的、我们家的牌子……”
当日,凌书文拿着一块令牌,自称是凌家的东西,哄得其他人都信服不已。
可现在听一听凌书文说的话,凌雨华只觉这令牌都是假的!令牌真正代表的,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玩意。
凌书文和国师相视一笑。
凌书文抬手,越过桌面,敲了敲凌雨华脑袋。
“那当然是凌家的东西。表妹,放心吧。”
水镜中的画面,终于再度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