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住在他国师府中的凌书文等人。”
老夫人便又哼了一声。
“那也不奇怪。”
“但凌书文没有正式出手。只是那个叫顾小白的小子动手了。”
老夫人脸色又是一变。
她瞪了眼清平侯,冷笑。
“难怪你要忽然来找我说这些事。你这是怕自己惹祸上身了?顾小白?呵,那小子,你别看着他年轻,他在剑道上面的天赋,可不一般。他的本事,说不定真要比藏剑山庄那些人都高得多。”
“娘。”清平侯换回了较为亲近的称呼,“无论当初那些事,是您做的,或者是儿子做的,现在儿子和您,都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老夫人斜睨着清平侯。
清平侯依旧言辞恳切。
“娘若真还有什么本事,不妨早些用出来,免得陛下要再度重用杜允平,不肯相信我们,我们想再和陛下说明真想,也要失去机会了。”
老夫人斟酌半晌,方摇摇头。
“此时不好办。非要办,就只有一个可能。鲛人不会无缘无故受伤。若知道鲛人受伤的原因,借鲛人的敌人的力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眸光沉沉地看着清平侯。
“这些年来,为娘到底与你做过多少事,你也该心中有数。这次,娘也不盼别的,只盼你……”
清平侯却是摇头。
“娘应该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儿子既然早已走上这条路,那儿子也没有回头的机会。正如娘,既然已经做了这些事,无论娘今后要怎么说,都是为了儿子,旁人看来,依旧是娘做的事。”
老夫人打量了他许久,才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走吧。能不能成,我也不知道。我只能说试一试。妍儿她……”
“只怕妍儿走不得。”
老夫人没再说话,只是靠着椅背,略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清平侯在房间中等了一小会儿,没有再等到老夫人说话,他这才慢慢地退了出去。
国师府中。
阿织等几个人的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充满了无奈。
一个人失手被抓也罢了。
他们这几个却是大家都一起被抓了。
然后还连他们相救的主人都没能救出来!
国师坐着,看着跪在院子中的几人。
叶潇、顾小白等人就坐在国师身边。
还有国师府的下人,给他们准备好了炉子。
叶潇等人还能烤着暖呼呼的碳炉。
在他们手边,还有热气腾腾的茶,乃至能烤着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