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案华袍,权烨凤眸含情,微扬下巴,端着一杯茶水,露出淡定的笑来:“劳烦先生。叫下人跑腿便是,先生何必亲自来呢。”
“涉及机密,实在应当。”屈宁特意为往日那点警告说情:“此战歼五百数,大胜之喜,更无违军令之说。屈宁特意回禀,还请殿下宽心。”
两人又顺着战策说了几句定论的要紧话。涉及危马岭一战,屈宁先说了些大致情况,正要再往下细说时,权烨忽然眉眼一沉,唇边轻轻滚出来个“嘶”。
屈宁忙躬身,不知所措:“不知,战策有何问题,还请殿下明示……”
片刻后,权烨缓了口气。
他淡定道:“无妨,此事本宫自有定论,改日再与诸位商议。”
闻言,屈宁便准备告退。
他才挪开脚步,忽然将人叫住。
权烨慢腾腾开口:“先生有一物,忘了带走。”
屈宁诧异回身。在开口前,他便看见权烨指间递出来的手帕,登时明白紧要!
他忙躬身下去解释:“殿下恕罪,屈宁并无他意,只是见刃循大人受伤,方才递了帕子。是屈宁平日在营帐待久了,连规矩都记不得,方才行事粗莽。”
以屈宁之心,并无私情,故而,全会错了意。他自以为明白了关键:定是这“一帕示好”惹人不悦,嫌他与身边人走得太近。以殿下之威,意欲拉拢其近臣,岂不是大罪一桩?
他吓得不轻,那位却嘴角勾起来,意味深长道:“不,非先生之错。是本宫的枭卫行事粗莽。他用不了这等好物,平白糟蹋东西,先生还是自己留着吧。”
“再者……就算他要用,自有本宫赏,还不至于劳烦先生。”
屈宁这才发觉刃循不在殿里,不知是不是遭了罚。他不敢再多说,只得胆战心惊地收回帕巾,一面告罪,一面倒退着出帐去了。
权烨慢悠悠地掀开袍衣,将那位辣红的脸露出来。
他开口,带着调侃地戏弄:“跪在这儿,也不老实。”
说罢,权烨扯住人的襟领施力,叫刃循跪直,而后又掐住他的半张脸,叫他的下巴扣在掌心。刃循被迫仰起脸来——权烨垂眸,盯着他唇肉上的水光,轻轻笑起来……
刃循喉间滚着重重的喘,只一开口,便会全数暴露。
他竭力克制,连肩都微微颤抖。
片刻后,权烨揉着他的唇肉问:“怎么样?喜欢吗?——”见他沉默着,权烨不悦,便逼着人回答,一字一句地教导般:“刃循,说,喜欢。”
刃循绷着脸,压住嗓息,如愿给他那两个字:“喜欢。”
“本宫也喜欢。”权烨赏赐似的在他唇上咬了两口,又轻轻吸。待尝到那滋味儿,他才继续说下去:“方才为何那样紧张?粗手笨脚的,将本宫都弄疼了。”
刃循不敢答,却感觉如今的殿下,越来越不好满足了。
从浅尝辄止地吃,到变着法子的惩罚。那位要的越来越多,而自己,却在这种惩罚中失控,他五脏乱跳,既紧张又带着愉悦的渴望。
他越是想要更多惩罚,越是明了心中垂涎,越怕权烨发现。此刻,那眷恋几乎溢出来,便不由得害怕到手心出汗。
——忽然,刃循将脸侧过去,像小时那样轻轻蹭过权烨的脸颊,亲昵的动作叫俩人同时顿住。
他轻声开口,毫无预兆地提出请求:“殿下,我想,既然您允了,那能不能、能不能从今日起,我便搬出您的营帐……住在枭卫营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