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便没有吧。”,赵千均说了一句少有的话,將手中的茶盏重新放回了原处,
“等家族安定后,你每月去那炼丹阁多领些修炼用的丹药。”。
“多谢父亲。”,赵景轩心中一喜,他正愁修炼进展缓慢,自己的父亲便难得慷慨了一次,
『莫非是娘与父亲说了?。
正这样想著,赵千均后面的话却给他浇了盆冷水,
“若是一甲子內结不了丹,便都给我补回去。”。
赵千均自认宽容的给了他六十年的时间,
毕竟在他看来,曾经的赵飞云从筑基到结丹用了也不过七十年。
“呃,是。”,赵景轩托著一张苦瓜脸,弱弱的退了出去。
搞了半天,原来不是父亲的恩赐,而是在透支自己的未来……
一想到六十年后若是还没有结丹,自己就要失去这悠閒的时光,
在父亲的“压榨”下“打工还债”,脸上的愁苦又多了几分。
『好沉重的父爱,像大山一样压在了身上。。
……
另一边,鹤家。
“来!”,鸞峰的山腰之上,鹤砚炼气七层的气势轰然展开,衝著远处的天穹高喝一声。
不多时,便听一阵嘹亮的啼鸣从云层中回应而来,
赤红的身影展翅而起,金色的眸子倒映出鹤砚的身影。
一人一鸟,隔空相对,不知过了多久。
那火鸟终于坚持不住,率先败下阵来,悲愤的啼鸣了一声,
煽动著那如流火般的羽翼,不情不愿的朝著鹤砚飞去。
庞大的身躯停在了那半山腰之上,只看那一双鸟足便有一丈之高。
宽大的后背,似乎能承载四五个人。
“好灵兽。”,鹤砚的脸上多了些许满意之色,微微頷首。
“九弟,这火元灵鸟竟真的被你驯服了!”,
一直躲在远处,紧张看著这一幕的鹤方长长的鬆了口气,顺和的脸上挤出了些许笑容。
“嗯,虽然不知是何妖兽,但想来,既然精通神通,应当不俗。”,
鹤砚看著站在面前的火元灵鸟,越看越欢喜。
几天前打斗之时,这火鸟突使神通,漫天的火羽,宛如利刃一般击射而出,
仅仅是看了那一幕,鹤砚便篤定了它的不凡。
虽然不知其血脉潜力,但拥有神通的妖兽本就在少数。
“七哥,日后定要好好查查,这究竟是何灵兽,
若是能筑基,日后也算是我鹤家的一大战力!”,
鹤砚看著站在面前的火元灵鸟,眼中闪过一丝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