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多多少少了解过三人,分散开来便是三个平庸之辈,但若是聚在一起,也能顶一个良才。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下子派出三人的原因。
他需要的不是三个平庸的人,而是一个良才。
“从那些世家之中抽调些人手,早日建好。”,
赵千均叮嘱了一遍,“我赵家的灵田还需要有人耕种,不能落了时辰。”。
……
几日后,
之前赵运凛停歇饮茶的坊市,忽的增添了几分热闹。
“听说了没,这附近忽然多了一座玄灵坊,”,
一间简陋的酒馆中,一个虬髯大汉声音高亢,说起话来如打雷一般,
陈旧的大碗上零散的有几个豁口,倒满了沉甸甸的四两灵酒,
托在手中颇有分量,而在那厚重的大手衬托下却宛如小酒盅一般,
“似乎还有一座有著二阶威能的大阵,远远看著,倒是颇为气派,多半是二阶的坊市。”。
他的声音很大,坐在角落的一张空桌前,自顾自的说著,却更像是在说给旁人听。
“二阶坊市?!”,
“筑基修士?”,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些不知情况的修士顿时惊诧了起来,
一个个纷纷循声探望,只是片刻,整个酒馆的目光就都被吸引了过来,
“咱这地方竟然还有这事,这位道友,你是从何知晓的?”
咕咚吱咚……
话音落下,酒桌旁便传来了大汉豪饮的下咽声,
咕咚咕咚的响个不停,如同一只壮硕的老牛饮水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吊著几人,壮汉忽然自顾自的喝著酒,丝毫不搭理前面询问的几人。
“钱三,这玄灵坊在什么地方,又有几个筑基修士?”,
一个青年提起面前的酒壶,一个翻身便坐到了壮汉的身侧,
看似问的隨意,眼中却藏著讥笑之意,似乎根本不信,
看那样子,更像是刻意刁难,一副认识壮汉,却又与他不对付的样子。
听著面前的询问,壮汉难得的抬起了眸子,
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喝著酒,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是,是啊,道友,你且说说看吧。”,
一个中年人按耐不住,捏著自己的小酒盏,见到青年过去,他也跟著坐了过去,开口询问。
似乎是因为又多了一个人,也似乎是察觉到了其他人投来的不怎么友善的目光。
壮汉咂了咂嘴,一副本不想多言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自此向东三百里,至於那筑基修士有几个,哼,我怎么知道,依我看呀,少说也得有二三个。”。
“二三位筑基修士,这,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