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著下一刻天就要塌了一半,『这老傢伙定然是想將我当做替罪羊!。
他这般想著,便又联想起后面被扒去身上的財物,扔出赵家的狼狈模样,更是面如死灰。
整个人一时愣在了原地,就像是跪在高台上等待大刀劈下的犯人一般。
“快拿出来,若是被主家查到了,当心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陈山的语气中也带了一丝慌乱,就像是被胡庸的动作惊出了一身冷汗一般,压著声音催促。
他刚才可是真真的看著,一个圆润无缺的子雾果就这样被胡庸装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啊,啊!”,胡庸骤然回神,將那颗子雾果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像拔去劣根一般拔了出来,
如烫手山芋一般扔给陈山,同时用颤抖的音线,说出了那无力的辩词,
“我,我没想的,是,是你先偷的,我看见你偷了!”。
胡庸摔在地上,如被绑住四肢,待宰的家猪一般哀嚎。
“嘿,傻小子!”,看著他这副模样,陈山接过了那颗子雾果,翻出一口大黄牙,蹲在他的面前,咧嘴笑著。
陈山的手中,不知从哪里捡了根木棍,无奈的皱著面容,
抬起来敲打了一番面前的胡庸,当著他的面打开了自己的储物袋,
“瞅瞅,这些都是虫蛀的。”。
躺在地上等了许久,却迟迟等不到判刑的胡庸这才小心翼翼的伸长著脖子,
顺著他的声音看去,神识探去,便见那储物袋中几十个子雾果或多或少都有些损坏。
“这种主家是不要的,丟了也浪费,自是归咱们了。”,
老者自顾自的將手中的储物袋系回了自己的身上,又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收完灵植,肯定是要检查一番,你也別把这藏著掖著,就这样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给他看。
一些心善的主家,挥了挥手就让你拿去了,
若是遇见那些吝嗇的,便又都给你收走了,你也莫去爭,
嘿,还得陪著笑脸请他喝番茶,防止他给你穿小鞋,也只能自认倒霉,”。
陈山一边笑著,一边站起身来,自顾自的传授著经验,
“在这个事,你得学会看脸色,我瞅著管事,应该是个心善的,这才挑了出来,
若是个吝嗇的,哼,老夫是看都不看一眼!”。
胡庸就这样躺在地上,愣愣的看著陈山走了回去,旁若无人的做著自己的事,就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然而他的脸上却莫名的有些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