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赵运寧微微皱眉,一旁的齐道恆面容却是黑如锅底,隔空一探,便將那青年的储物袋攥在了手中。
“运寧姐,这个该怎么办呀?”,赵运文揽著赵运寧的手臂,弱弱的问了一句。
赵千均让她跟著赵运寧来看著,可遇到这种事情,关键还是要看赵运寧。
“这……”,赵运寧心中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若是一下子罚去他这三年的俸禄,著实有些可怜,
可若是只罚去这一年的,再把他逐出去,总感觉有些轻了。。
她心里一时有些拿不准,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齐道恆,神色端庄的开口,
“齐管事,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被点名的齐道恆脸色骤然迴转,回过神来的他恭敬的朝著赵运寧行了一礼,
瞥了一眼跪倒在地的青年,语气中带著冷意,
“回上使,应扣去三年的俸禄,斩去一臂,以做惩戒,日后也永不招用。”。
齐道恆自觉自己被这青年牵连,语气都冷了几分,脸色有几分难看。
“不,不!”此话一出,青年顿时惊恐了起来,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只罚去今年的俸禄吧,至於手臂,便改为斩去手指。”,
赵运寧觉得齐道恆罚的有些太重了,便改了改。
齐道恆心中虽然有些彆扭,却还是应了下来,在青年惊恐的目光中猛然抬手,一刀斩去了他的手指!
“啊!”,青年顿时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痛的跪倒在了地上。
齐道恆却没有半点喜色,沉著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辈办事不利,请上使责罚。”。
“齐管事不必自责,一千多人,难免有所缺漏,一两个算不得什么。”,
赵运寧语气温和,在她看来,这並非是齐道恆的错,家族的一些制度还未成熟,总有人会钻空子。
“你继续便是。”,赵运寧抬了抬手,示意了一番。
“多谢,上使。”,齐道恆沉著脸,重新回到了原处,只是面色更严肃了几分。
“这下倒是坏了,也不知会不会迁怒老夫。”,
陈山在心中嘀咕了一番,便顺著队伍,朝著前面走去,
转眼间,便排到了齐道恆的面前。
“管事,”,不等齐道恆开口,陈山便笑盈盈的,將自己的两个储物袋一同放在了桌上,
“老朽在採摘子雾果的时候特意挑选了一番,这一包都是上好的子雾果,
至於哪些挑出来的,老朽也未曾丟掉,特意装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中,请管事查验。”。
陈山笑呵呵的开口,话虽然说的漂亮,但齐道恆怎么能看不出来?
他的脸色沉了沉,在对上陈山那苍老的面容时,又缓和了许多。
显然是认出了面前的老者,是早上遇见的那个。
“待老夫去询问一番上使。”,齐道恆不敢擅自做主,拿著两个储物袋,走到了赵运寧的身边。
陈山见状,不紧不慢的捋著下巴上的鬍鬚,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那边,显然心中也有些紧张。
只见齐道恆与那女子小声交谈了一番,那女子又接过他的储物袋看了看,温和的面容点了点头。
见到这一幕,陈山便觉著稳了,从口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上使心善,见你如此心细,那些挑出来的子雾果,便交给你来处理了。”,
齐道恆拿著他的储物袋走了过来,隨意的开口说了几句便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