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的晕头转向的小石兽捧在手里,在掌心中飞快的跑了两圈,
如一只警惕的小狗般,在察觉到安全后才四腿一瘫,静静的躺了下来。
目送著小丫头被赵运文带走,吟风月轻轻一笑,
脸上带著温婉柔顺的神色,转过头来,轻声细语的询问,继续著刚才的话题,
“若是开设访市,扩建田舍,是不是应该派一些本家子弟前去镇守?”。
“嗯。”,赵千均默然回应,手上书写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是在思考,把这些事交给谁?
『运鸿歷练,不如,让运虎去?可这小子总有些马马虎虎!。
他心中一时没有好的人选,正思索著,旁边忽然响起了一道带著些许怯懦的声音,带著些许中老年的沧桑,
“叔祖,让侄孙去吧。”。
循著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略显苍老志向的中年人,
看起来有些畏畏缩缩,好不容易镇定的心神,恭敬的礼节,
在对上赵千均投来的目光后,明显有些慌乱。
『运才……,在看清来人后,赵千均眉头下意识地微微一皱。
目光也不由得重新放在了自己这个亲侄孙上,仔细端详。
七十多的年纪,只比赵运昊三人小个一两岁,
修为才堪堪炼气八层,连炼气九层的门槛都跨不过去。
也並未服用驻顏丹,七十多岁便已经是个中老年的模样,
却还带著当年年轻时的怯懦畏惧,活像一个任人欺凌,畏缩的小老头。
赵千均不知说什么好,
他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验证一句话:
“即便身具灵根,却仍有天资愚笨之辈。”。
“侄孙,愧对叔祖栽培之恩!”,
赵千均没有开口,可赵运才只是看著赵千均的面色,便什么都明白了。
想著那些同辈的族兄族弟,以及那些天资卓越的后辈,
他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恨不得將头埋在双股之间。
『既註定让余平庸一生,又何必让我生出灵根之姿。,
他心中感嘆,当初还不如让他成为一个凡人,
凡人一生甲子之岁,早早的离世,总好过碌碌无为的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