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声音顿了顿,三步並作两步的走上前去,
“道友且隨我来,这执事阁除去撑门面之外,还有一番妙用。”,
他的语气带了些急迫,似乎比两人更有些有些迫不及待,
脚下的步伐加快,在前面大步走著,不知不觉便拉开了距离。
赵运凛却下意识的放慢了脚步,与赵运鸿对视了一眼,脚下的步伐缓缓停了下来。
“道友何必心急,有什么招式儘管在这里使出来便可。”,
赵运鸿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原地高声吆喝。
已经走出去数十步之远的袁明忽的停住了脚步,
身躯明显一怔,有些发愣的转过头来,嘴角依旧掛著笑容,
“道友说笑了,我这……”。
“少在这里装有的没的。”,不等袁明將话说完,赵运凛便勾唇带笑的抬手打断,
“你与那人同为执事,既无职位之別,又无长幼之分,
出来迎客,哪有一人出来的道理?
莫不是一人早就在里面蹲守,只待我等上鉤,便要启动这攻伐大阵!”。
闻言,袁明的嘴角下意识的抽动了几下,那掛在脸上的笑容转瞬间便收敛了起来,
“不愧是世家出来的子弟,懂得礼节就是多。”,
管他是不是诈,袁明似乎也懒得装下去了,双手骤然结出术法,嘴上却依旧带著些许讥讽,
“粗野之人,倒是在下疏忽了。”。
话音刚落,原本沉寂的二阶阵法轰然作响,
浩荡的灵力震盪开来,一座笼罩了整个內城的灵力屏障骤然显现,
宛如一个倒扣的琉璃罩一般,將整个內城笼罩其中。
与此同时,赵运凛也早有准备,手中阵法同步而起,
紫黑色的灵力在四周如鬼魂般游荡,化作涡旋,
一道仅仅笼罩两人的屏障轰然展开,威势却与之不减!
“你竟隨身带著阵法!”,袁明的神色微微一怔,
脚步一动,整个人如飘叶一般朝著石塔的方向,后退而去。
与此同时,四道人影忽的从石塔中遁出,显现出四道人影御器而立,各持兵器,镇守在四面!
“嗯,”,正前方传来了一道冷哼声,王家老祖脚踏一只梭舟,手持长剑,白髮飘散,筑基中期的气势展露而出,
“到底是年轻气盛,明知是陷阱也敢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