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么,把你那腰牌拿出来给他们瞧瞧!”。
后知后觉的胡庸慌忙的翻找起了全身,这才从衣袖中摸出了腰牌,
看著那上面新刻的“田吏”二字,他那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底气,
抬手捋著下巴上的短须,正想摆出一副肃严的样子,
刚向前迈了一步,抬起的眸子却对上了下方几十双眼睛。
几十个人,此刻早就抬起了头,直勾勾的朝著他看来,嚇得他身躯一缩,
刚抬起的脚,竟又收了回去。
“噗……”,一道轻笑声忽的从田里响起,似是看到了胡庸那副畏缩的样子,
一个头戴斗笠的女修轻笑出声,桃花般的眉眼中藏著些许戏謔。
被那女子这般盯著,胡庸下意识的提抖了身子,
只觉得丟了面子,连忙就要將脸往陈山后面缩。
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一幕,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躲什么,你越怂,人家越欺负你!”,
陈山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往后躲的胡用衣袖,將其又拎了回来。
被旁边陈山拉住,胡庸自然没能躲成,老老实实的又低著头转了回来,
一咬牙,心一横,抬头朝著田里看去,目光一下子便落在了那个女修的身上!
看著胡庸的目光望了过来,女修不躲不闪,双手掐腰,抿嘴娇笑,同样抬眼瞪了回去。
“咳咳……”,两道沉重的咳声呼地从远方响起,带著沧桑的沙哑,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几乎没有丝毫停留,原本还吵闹的灵田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几乎本能的低下了头去,沉默的做著手中的工作,
竖著耳朵,听著那年迈的脚步声,渐行渐进,
直到在正前方停了下来,眾人的心也隨之提到了嗓子眼。
“爹爹,我要去看大飞鸟!”,
出乎意料,想像中的怒斥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稚嫩的女娃声。
陈山也循著声音有些好奇的望去,便借著那白髮苍苍的身躯挺著壮硕的腰杆,
怀里抱著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没有说话,
一张严肃的老脸此刻却笑的满是褶皱,慈爱的看著怀里的小女娃。
“好,等老夫忙完了便带你去看。”,那棱威的面容多了些宠溺。
逗弄了一会怀里的小女娃,再次转头时,却又恢復了那威严的模样,
“手里的活计便先不用做了,上族从坊市中寻来了防治妖虫的灵虫灵兽,”,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怕嚇到旁边的小女娃,又温和了许多,
“都回去收拾一番,一会到那杂役阁,去领上三五只灵虫灵兽,放到自己的田里;
这次是上族厚德,赐你们护植之法,让你们一个个能有个好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