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著他又用略带同情的目光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何秋寒,
只是片刻后又收回了目光,在心中暗暗自语,
『小秋寒,为了你师叔我的片刻清閒,只能先委屈你了!。
想到这,他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这空旷的广场,轻轻的咳了两声,
“顺著这条路一直往南走,便到山门了,
每个任务的地点,书上都有標註,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
说到这,他转过身来,微微抬著手,一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你师叔我如今要回去潜心修行了,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若有难处,储物袋里有师尊予你的护身法宝。”。
一口气说完,不给何秋寒开口的机会,他便故作庄重的背著手往前走了两步,隨后逃似的化作一道流光消散。
『你说什么,帮我这可怜兮兮的小师侄完成任务?!
那是不可能的。
打工?是永远不可能打工的……。
站在原地的何秋寒愣愣的看著王崇明远去的背影,默默收回了目光。
有些无奈的將书籍从储物袋中重新拿了出来,放在手中翻看了两下。
“听说了没,最近山下多了个疯癲的野修,专门嚇唬我灵剑山下山的女修士。”,
旁边忽然想起了几道议论的声音,循著声音望去,
就见到两个身穿灵剑山服饰的弟子从旁边走过,小声交谈,
“你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內门的屏羽大师姐为了这件事特意下山一趟,
却不料那野修虽然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却是颇有几分实力,
竟与在筑基中期沉浸许久的屏羽大师姐打的有来有回,大战了七天七夜,不落下风……”,
那个弟子说的煞有其事,旁边的弟子却也跟著补充了两句,
“这个我也知道,听说那野修是来找九阳峰什么秋什么寒的,
屏羽大师姐还特意去询问了九阳峰的守山弟子,谁料那山上根本就没有这號人物。”。
此话一出,旁边的那个修士沉默了片刻,一脸正气,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看呀,多半是哪个风流的修土欠下的情债,
敢把这种污名抹到我们灵剑山上,著实可恨,若是被我抓住了,定要狠狠拷打一番!”。
“秋……寒?”,
两个弟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旁边的何秋寒听的晕晕乎乎,
回过神来的她刚想开口询问,却见那两个弟子早已走远,远远的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身影。
何秋涵抿了抿唇,没有跑过去追著询问,她也不好意思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