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小秋寒,你不爱我了!”,熟悉的声音在一边响起,
就见那盖在枯枝落叶下的小脑袋此刻正泪汪汪的直愣愣的看著自己,摆出一副颇为委屈的模样!
“月,月师姐,你怎么在这?”,
何秋寒一时没有认出来,这听著声音,
这才仔细看去,正是当年与她一同观看灵剑镇魔大典的那个月千默!!
“哼,”,见到何秋寒,月千默却没有开口回应,只是委屈的躲在灌木丛中哼哼唧唧,
小脑袋又重新缩了回去,不见了踪影,只听到一道声音从灌木丛后传了出来,带著水浪般的幽怨,
“小秋寒,你好狠的心,这么多年竟然一次也没来找我!”。
“呃……”,何秋寒小心翼翼的提起衣衫,往前走了两步,拨开灌木,
就看见,月千默像一只委屈的小仓鼠蹲在山壁之下,
手中拿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树枝,在地上一圈一圈的画著圆。
听著何秋寒靠近的声音,顶著一头鸡窝的月千默才可怜兮兮的侧过脸来,
抿著嘴摆出一副倔强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要落下泪来,布灵布灵的直冒光。
“呀!千默姐姐,你快出来,好丟人呀!”,
何秋寒终於忍不住喊了出来,只觉著双滚烫的发红,头上呜呜作响的冒著热气。
两人,你拉我扯,过了好半天,何秋寒才將蹲在地上的月千默拉了出来。
两人蹲坐在旁边的青石台阶上,月千默抬著手將头上的枯枝碎叶一点点的摘下,
旁边的何秋寒拿著梳子替她梳理著长发,心中却满是疑惑,
“千默姐姐,你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
“呜,”,不提还好,一说到这么,月千默就露出了一副委屈的小表情,
“还不是因为你,说好的要到浮云宗找我玩,这一等就是五年!”,
似乎是终於可以將自己的委屈诉说出来,
月千默皱著小鼻子,用著一副委屈的声调,
“你不去找我,我便寻思著来找你,首山的弟子不让我进去,还说,还说,九阳峰上没有你这个人!”,
说到这,月千默又吸了吸鼻子,哽咽了两声,一头埋进了何秋寒的怀里,
“呜呜,小秋寒,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蹲在山壁下长蘑菇了!”。
然而何秋寒就这样愣愣的坐在那里,看著朝自己怀里拱来拱去的小脑袋,双眸中露出了一丝恍然。
她忽然想起了在广场上从路过弟子的口中听到的谈话。
当时还有些好奇,自己根本不认识什么野修,怎么能从他们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谁知道他们口中的野修竟然是月千默!
“千默姐姐,別难过,秋寒在这……”,
何秋寒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突然有些觉得自己是在哄小孩子。
“小秋寒,……”,
“嗯?”,
“你好香呀!”,诉完苦,月千默又开始不正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