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契的点头作应,推动飞舟朝著赵家腹地行去。
……
“何事?”,何秋寒循著声音转过头来,看一下面前的老者。
“半年前,忽的有一个疯修士到了老夫的坊市中来,”,
老者不敢怠慢,一句一顿的开口,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那疯修士修为通天,入我大阵,更是如入无人之境!
即便老夫使出浑身解数,却连他的衣衫都无法碰到!
其术法诡譎,犹如百鬼夜嚎,老夫修行三百年,前所未见。”,
老者回想著当时的场景,似乎依旧心有余悸。
“后来怎么样?”,月千默来了兴趣,微微皱眉,看著面前的老者。
“他张口便问其师兄在何处,老夫哪里知晓?”,
老者说到这,神色一愣,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二人的脸色,
“只得胡乱给他指了个方向,好在那修士神志不清,
被老夫哄骗离去,这才得以捡回性命!”,
不等面前的何秋寒两人开口询问,老者便连忙开口解释,
“属下见他似乎是从东南遁入,他走后,这畜生便来了,
说不得是邪宗的探子,这才冒险告知二位!”。
“那疯修士长什么模样?”,
何秋寒张了张嘴,还没说话,旁边的月千默便已经替她开了口。
“身披破袍,满身污血,披头散髮,煞气冲天,对了,是中年模样!”,
老者捋著下巴上的长须,努力回想著,
“此人疯疯癲癲,举止投足似是各行其是,话语也是东拉西扯,
时而要找师兄,时而哭喊著求人放过他,也不知他口中说的人究竟是谁……”。
一方恶事已除,老者似乎轻鬆了不少,眉眼舒展,说起话来条理清晰,也不枉他活了这么多年。
“往何处去了?”,何秋寒心中有些担忧,生怕这疯修士做作乱,连忙开口询问。
“北,北方!”,老者连忙开口,朝著北面指了个方向。
“秋寒,不如先寻著他来的方向朝前看看,说不定真的是无相门的探子。”,
月千默思索了片刻,缓缓开口,抬著眸子看向东南边连绵的山脉。
“嗯。”,何秋寒抱著剑重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无相门和灵剑山之间有何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