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隨著手臂,悄然一挥,桌案上的基本书籍便被卷到了手中。
缓步而行,赵千均的步调隨意却透露著些许沉稳,
站在大开的楼台前,他的目光在远处的楼阁上停留了许久。
隔了不远,那上面金灿灿的“丹阁”二字倒是显得有些晃眼。
赵千均默然不语,脚踏飞梭,化作一道流光朝著远处飞遁而去。
不消片刻,身著白衣的清秀身影便出现在了一间空旷的炼丹室中。
远处,赵启绣盘膝而坐,身上的青山透著米白,衬托著他那秀丽的面容,多了几分沉稳。
似是在闭目修行,一呼一吸间,灵力如水波般翻涌。
赵千均並没有出声打扰,来的轻,去的静。
只是默然的看了一眼,便悄然离去。
而放置在旁边的桌案上,此刻正静静的躺著一本二阶水元丹术……
……
“秋寒,你回宗了,难道要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吗,嚶嚶嚶……”,
灵剑山的山门前,月千默站在矮一节的台阶下,哼哼唧唧的钻进何秋寒的怀中,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水雾瀰漫,一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样子。
“千默姐姐,不要闹了,”,
何秋寒略带无奈的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个操心的长辈一般悠悠的嘆了口气。
“那你可要记著,一定要来浮云宗找我玩!”,
月千默躺在她的怀里舒服著,半眯著眼,
像狗狗般从中钻了出来,仰著头,幽怨的撅著嘴。
何秋寒再三保证,才得以挣脱月千默的“魔掌”。
“行了,你抓紧回去吧,”,月千默似乎终於尽了兴,也难得正经了起来,
抬头看了一眼高耸的山门,他又扭头看了一眼北方的山峦,有些不情愿的哀嘆了一声,
“我出来的够久了,也是时候回去了,”,
说到这,她有些俏皮的衝著何秋寒眨了两下眼睛,半开玩笑的开口,
“再不回去,宗门里可就要派人来抓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