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面容微微垂下,眸中一时失神,后又立刻闪过一道灵光,
像是猜出了赵千均的用意,连忙躬身行礼,
“晚辈孟荣,愿为赵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倒无需这般……”,赵千均的轻笑从上方吐出,带著鼻音。
声音戛然而止,他招了招手,站在旁边的赵景轩先是一愣,
对上自己父亲那有些不耐的目光时,这才惊醒,连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张临摹的地图,
快步走下前去,將手中的纸卷递给了孟荣。
孟荣先是有些茫然的抬手,在看见手中的纸卷后顿时回过神来,
不用赵千均开口,他便明白了这是赵家前往沉云坊的地图。
“此地图便交於你拿回去研读,”,
赵千均声音隨意,只是停顿了片刻后,却忽然一沉,用带著些警告的意味开口,
“切记,只可打著筑基世家的名號。”。
“晚辈明白。”,孟荣不敢多问,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
见到赵千均不再言语,他心中会意,抬手行了一礼,便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目送著孟荣离开,大殿上一时安静了下来,
感受到这空寂的气氛,赵景轩有些抓耳挠腮,瞥了一眼远处站著的赵运寧。
却见其垂著眸子,端庄而立,似乎並未察觉到自己投去的目光。
“你们两个也下去吧。”,赵千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举动,语气不冷不淡,却带著些许严厉。
赵景轩脸上多了些被抓包的羞愧,与赵运寧行了一礼,便各自退去。
大殿上便只剩下了赵千均一人,他恍若未觉,
只是隨意的抬手,刚想去拿放在桌子上已经发凉的茶水。
一盏热茶便悄无声息的被塞到了自己的手中,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了吟风月关切的目光。
片刻的惊讶一闪而逝,面容上又恢復了那淡然的样子,
默不作声的接过茶盏,拿到面前抿了一口。
“这孟荣精於算计,族里一些重要的事都交给了自己两个儿子,”,
吟风月的声音缓缓开口,带这些忧虑,
“长子担任玄灵坊的执守,他怕是会將这件事交给那个紈絝的孟轻舟,当真无事吗?”。
话落,便是片刻的寧静……
过了许久,赵千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平和,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只凭他一家,做不大生意,不过是想让他们去探探路罢了,
近来我心中总有些不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