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那些立足数千年的结丹世家来说不算什么,
也许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却倾尽了赵家所有。
那些结丹世家手下的筑基修士何其之多,
四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赵家的筑基修士,满打满算却也不过十几人,
仅是一次不大的试探,並失去了三位中坚的战力,
此刻的赵家,就像是一个摇摇倾倒的高楼,
等待著那些残忍的世家,將最后的几根顶樑柱像抽积木一般抽走……
“鹤砚李落枫罗明珩,拜见家主。”,
下方忽的传来了三人的声音,抬头看去,
三人的身影,恭敬立在台下,神色拘谨,带著敬畏。
赵千均的目光在下面扫视,在经过鹤砚时停留了片刻。
只见其周身縈绕著浑厚的火元之力,虽然根基还不算稳固,
可那筑基境气势做不了假。
他並未看错,当年还仅仅只是炼气七层的鹤砚,
如今只用了七年的时间,踏入了筑基之境。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得放在了罗明珩的身上,
这次徵召的是三家的家主,可来的人,不是罗青,依旧是罗明珩。
“回稟家主,”,似是察觉到了赵千均的目光,
罗明珩连忙躬身行礼,开口解释,
“听闻云瑾族弟被掳,青叔心力绞痛,忽得病重臥床!”。
说到这,他的语气都不由得沉重了起来,
虽然在竭力压制,却还是能看见他眼中渗出的悲痛。
一个筑基修士的离去,对刚起步的筑基世家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赵千均微微頷首,沉默的面容上看不出半点情绪,依旧有些阴沉。
他没有拖泥带水,目光扫过下方的眾人,直截了当的开口,
“此番情况,想必诸位皆有了解,本座不愿多言,只与你们说些要紧事。”。
说到这,他缓缓站起身了,踏著高台上的台阶,朝著这三人一步接一步走下,
迎著三人投来的疑惑目光,他將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句一顿的开口,
“七年前,也就是在北域覆灭之时,本座飞云族兄,曾奉命来此结丹,”,
他的声音一顿,像是亲手为自己撕开了伤疤一般,沉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成功了,可在回族的路上,死在了南宫世家的手中……”,
他的声音並未停歇,可下面的三人越听,眼中就越是闪过一丝恍然。
『难怪一直未曾见到灵韵上使,原来是因为这般。,
鹤砚心中升起了一丝明了之色,却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不由得皱起了眉,
『南宫世家,看来这次的袭击与他脱不了关係,莫非是要与上族开战?。
这般想著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担忧,脑海中回想起自己七哥与鹤家的几个小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