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装满灵植的储物袋掛在了左侧,又从右侧取出了一个空的储物袋。
其身躯微微后仰,小腹微微隆起,不知为何竟有些发胖。
做完这些动作,她先是有些好奇的抬著眸子看了一眼上面经过的飞舟,
又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几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咳咳,都,咳,都看什么!”,
田埂上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胡庸的身影出现在了上面,
做了一年的田吏,此刻的他,终於有了几分该有的模样,
只是仍是有些不习惯高声呼喊,每次紧张时都要咳嗽两声,以之掩盖。
听著他的声音,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
重新將头埋在灵植之中,默不作声的做著手中的工作。
见此一幕,胡庸脸上多了一丝欣慰的自满,
捋著下巴上的短须,颇有几分倨傲的抬著眸子扫过在场的眾人,
然而那双目光在与带著斗笠的女子相撞时,
整个身躯下意识的浑身一颤,竟不由得缩了二下,
像是触电了一般,连忙回眸,装作很忙的样子,扫视著另一边。
將胡庸的样子尽收眼底,女子微微扬起下巴,
带著胜利者的轻蔑,依旧挺直的站著,在一眾弯腰的灵植杂役中颇为显眼。
饶是如此,胡庸却像是没看见一般,自顾自的装模作样的扫视,只是那目光再也未曾瞥过来。
“胡庸。”,带著斗笠的女子仰头呼喊了一声,
却见那胡庸的身躯在听见这道呼喊时,微微一颤,却並未答应。
“胡庸!”,女子又吆喝了一声,只是此刻的声音高扬了几分,隱隱夹杂著些许怒意。
远远的似乎看见胡庸嘴唇微动,似是紧紧咬著牙,自顾自的將耳朵撇到了另一边。
“老娘给你脸了!”,却只听到带著斗笠的女子低声暗骂了一句,
將手中的工具愤然一丟,气冲冲的从灵田中快步冲了出来,脚下虎虎生风。
“唉,你,你做什么?!”,
看著从灵田中衝上田埂的女子,胡庸一改刚才的清高模样,
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的开口。
女子却丝毫不给他面子,踏步上前,抬手便抓,一把扯住了胡庸那刚刚长起的小短须,
將那神气十足的面容扯了下来,疼的胡庸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