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他们,若是,事不尽人愿,便莫要再回来了。”,
他的声音沉落,却未等到吟风月的回应,
吟风月缓缓收回了脚步,身子隱隱有些僵直,说出的话却夹杂著些许颤音,
“那景轩呢?”。
“他是我儿子。”。
两人的交谈如此简单,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窗外的风声渐渐吹尽,树叶的最后一丝抖动,捲走了鸟鸣。
四周安静了下来,赵千均的声音却格外的明了,从未像如此这般清晰。
赵家人都在这里,他的儿子也应该在这里……
“何时出发?”,吟风月的声音带著些无力,像是一阵不经修饰从喉咙中吐出的风。
“他拿到玉简的那一刻,”,
赵千均缓缓站起身来,並没有去看他,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窗前,沉默的望向下方的景象,
“灵藤前辈会派人护送!”。
吟风月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頷首,沉默的走下楼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透过那狭窄的木窗,赵千均垂头看去,不远处的山林中,
一艘铁木舟迎风便长,远远的能看见船旁立著四道身影,
是赵运凛与赵启绣,而在他们的对面,是吟风月,还有那个灵藤妖王。
“俺让云翎在前面引路,他也会飞,”,
灵藤妖王仔仔细细的给面前的两人叮嘱著,显然是也知晓赵家此刻的处境,
“把这小傢伙也带上吧,”,
灵藤妖王一边说著,一边將趴在自己头上打哈欠的月璃拿了下来,
放在了赵启绣的怀里,小傢伙似乎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自顾自的张著嘴打了个哈欠,便盘著身子躺在了赵启绣的怀里,
“还有她的草窝。”,灵藤妖王不知从何处掏出来了一个草窝,倒是显得颇为贴心。
赵启绣下意识的抬手接了过来,將其郑重的拿在手中,
抱著小傢伙的手中却紧紧攥著那枚玉简,欲言又止。
他看了,里面是赵家的史记,从赵家的第一代家主开始,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情。
有些事,是他经歷过的;
有些事,是比他还遥远的过去,记载著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人。
除此之外,里面还有完整的水元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