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前辈,这是弟子的真传令牌。”,
何秋寒將掛在腰间的玉牌取了下来,恭敬的递了过去,
纤细的身躯有些紧张,她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面前的老者。
嗡——
伴隨著一道颤动的嗡鸣声,何秋寒手中的玉牌轻轻晃动了两下,
便悄然飞入了老者的手中,
只见那老者依旧半眯著眸子,躺在竹椅上,
那抬起的手掌放在扶手之上,缓缓摩挲著手中的玉牌。
似是觉得无误,那苍老的眸子才缓缓睁开,原本躺在竹椅上的身躯也缓缓坐直,
“即是九阳峰真传,除了最上面的三层,其他的皆可查阅。”。
老者手指一弹,那玉牌便悄然落回了何秋寒的手中。
何秋寒並未离开,而是恭敬的开口,
“敢问前辈,可知记载沧瀆之墟的玉简在何处?”。
何秋寒有些紧张,面前的藏书阁这般大,若是不询问,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
“前辈倒是当不得,若是论其辈分,称我一句师兄即是。”,
老者的语气明显客气了许多,端坐在竹椅子上,捋著下巴上的鬍鬚,
“你要找的那本书,便在七十八层。”。
“多谢,林师,师兄。”,
何秋寒磕磕绊绊的开口,心中忽的有一种小辈装成长辈的荒诞。
可她又不能称师叔,毕竟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容易招来异样的目光。
眼前的老者显然是与王崇明同辈,
何秋寒在九阳峰待久了,儼然习惯將自己当成一个晚辈。
她不再言语,逃似的跑上了第七十八层。
藏书阁一共八十一层,再往上,便是她无法查阅的上三层,
目光在书架上搜寻,终於找到了老者口中记载著沧瀆之墟的玉简。
她手掌一伸,掛在腰间的玉牌轻轻晃动,
那玉简便破开禁制落到了她的手中,
“沧瀆之墟,沧溟古域边陲之地,……五百年一开,唯有元婴境之下方可进入,……”,
何秋寒默然的看著,將里面的內容一一记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