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家,
阵法阁。
相比於之前的狭窄,那高耸的阁楼拔地而起,比之那丹阁都不遑多让。
那宽阔的阵法室,似乎也是照著炼丹室復建而成,
四面方正的墙壁上,镶嵌著一个个木匣。
只是与之前的寻常木匣不同,上面隱隱还刻画著符文,
有流光在上面流转,显然是一件件法器。
赵运凛盘膝而落,手中似是在祭炼材料,
只见他一手稳住浮在空中的几件灵宝,一手朝著旁边的一面墙壁抓取,
隨著他灵力的牵引,镶嵌在其中的一个木匣晃动了几下,
轰然拉开,直接那木匣之中似是一片虚无,
剎那间,灵光大盛,一个散发著耀耀金光,
比那木匣不知大了数倍的尖角,从中飞出,落到了赵运凛的手中。
赵运凛將其拿在手中,並没有急著祭炼,而是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
像是在找一块合適的部位,也像是在查看这块灵宝,与手中的阵法是否相融。
“原来这些木匣都是储物法器!”,
正在这时,一到略显惊讶的声音忽著在耳畔响起,
赵景轩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地,此刻正好奇的东张西望,
时不时就要拉开旁边的一个木匣,东瞅瞅,西看看,
“上次去丹阁,那里的木匣难怪会发亮,原来都已经炼製成了储物法器。”。
见到是赵景轩,赵运凛本想站起身来行礼,
但手中还在纪念著法宝,明显是有些应顾不暇,只得朝著外面喊著,
“灵琮,招待下你小叔祖。”。
“来了。”,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青年走了进来,正要给赵景轩引路,
却被其摆手拒绝,
“不用,我就隨便站会,等他忙完了还有其他事要做。”,
赵景轩一边说著,一边打量起了面前的这个阵法阁。
里面的人不多,只有二三十个,
最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最小的四五岁,
应当都是“灵”字辈的赵家子弟,
“不知不觉,这“灵”字辈的都这么大了,怕是再过个四五年,就要见到『清字辈的了。”,
赵景轩口中呢喃著,漫无目的的走了两步,
一屁股坐在了赵运凛的对面,没有半点“眼力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