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般说著,目光却始终放在手中的酒盏上,
久久不曾离开,似乎也学著中年人的模样,轻轻转动著,
看这里面的酒水如同翻涌的浪潮一般,拍打在盏壁之上,却始终未曾出来。
中年人的脸色僵了僵,却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风兄说笑了,你我互为同盟,便是同身一体,那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中年人的声音一顿,又继续笑著开口,语气高亢,故作豪爽,
“若你风家,当真无人可用,儘管与我说来,我陈家,”,
中年人停了停,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將你风家的那一份力也出了。”。
“哼,”,青年忽的哼笑一声,语气中却带著些许和善,
“如此,到说的风某有几分不好意思。”。
“害,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中年人大气的摆了摆手,將那酒盏捏在手中,
“若风老弟,实在过意不去,多搞些丹药法器来便是了!”。
说话间,中年人捏起酒盏,朝著青年抬了抬手,
“我干了!”。
话音落下,中年人便仰头,將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青年笑而不语,看著饮酒的中年人,不紧不慢的晃著手中的酒盏,
像是不经意的开口,隨意的言语了一句,
“这南域,最不值钱的便是这人命。”。
“呵呵,风老弟,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中年人將手中的酒盏稳稳的放下,打趣似的开口,只是那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虚假。
“不说这个了,这赵家当真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青年避开了他的目光,顺势將手中的灵酒一饮而尽,
眉眼间微微一皱,多了些思量的意味儿。
“风老弟可有良策?”,中年人缓缓收回了笑容,同样將思绪放在了这上面。
“自然是有的。”,青年微微一笑,忽然將目光转向一旁,
“我的这位族弟,可认得赵家底下不少妙人。”。
中年人神色一愣,也顺著他的目光,朝著楼台门侧看去,
只见那阳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一个白髮青年拱手而立,
赫然是风震霆!
对上二人投来的目光,其神色颇为恭敬,自始至终都没有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