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惊来笑出声来,一把抓住裴宿两只手,在裴宿惊讶的瞪大眼的时候又靠近几分。
裴宿呼吸一下子凝滞,脑袋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盛惊来懒懒的强制抵住。
盛惊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唇齿之间,那样近,那样暧昧。
房间内的窗帘大都拉开,外头强烈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洒在裴宿床榻上,将两个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人笼罩着。
盛惊来的手上都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薄茧,按在裴宿腰侧,隔着几层衣裳,撩起一阵痒意。
盛惊来垂下眼睑盯着裴宿粉嫩的唇,从挺翘的鼻尖到饱满的唇珠,盛惊来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声音在裴宿耳边一下子炸开又四下落地,裴宿一下子红了耳垂。
她……要做什么?
裴宿扑闪着睫羽,一双眼紧张懵懂的看着盛惊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裴宿都能清晰的看到盛惊来脸上细小的绒毛和浅淡的伤痕。
“笨蛋,不会闭眼吗?”盛惊来轻轻嗤笑。
裴宿却仿若受惊般一下子紧紧的闭上眼,脸红的和晚间落山的夕阳彩霞,漂亮又妩媚动人。
又纯又媚,这种青涩的懵懂让盛惊来呼吸一下子都急促起来。
她收紧臂弯将裴宿死死地抱在怀中,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
摇曳的烛火,清浅的香气飘散着,偶尔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细碎的炭火燃烧。
格外的安静的床榻间,两人纠缠紊乱的呼吸就越发明显。
炽热碰上微凉,那一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浑身僵硬。
只有轻轻贴着的唇瓣是柔软的。
盛惊来颤着睫羽睁开眼,适应光线后,垂眸打量着又害怕又紧张又期待的裴宿。
她没说什么,微微动了动唇瓣,放开裴宿的手,捧着他半边脸,温柔又轻慢的辗转着与裴宿唇齿厮磨。
她并未深入,只是贴着唇瓣,停了又亲,亲了又停。初次接吻,她当然也是青涩茫然的。但是盛惊来此人,天赋异禀,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是如此。
很快,盛惊来就朦朦胧胧的能意会到比这样暧昧的接吻更加直接刺激的行为。
她浅浅的笑着,微微拉开两人都距离,抬手掐住裴宿的下巴,让他被迫抬起脸来。
“好乖,好乖啊裴宿。”她眼底染上欲色,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沙哑,落在裴宿耳中,是带着滚烫情欲的药。
裴宿一下子红了脸,颤着的睫羽昭示着他内心的不安害怕和第一次接触的隐秘的跃跃欲试。
盛惊来没让他为难,又凑上去,追着他绵软的唇,探出舌尖轻轻舔舐几下,然后咬着那两瓣唇吮吸着。
裴宿被刺激到瑟缩了下,抑制不住的呻吟呜咽两声,又媚又软,他憋的满脸通红,伸手抵上盛惊来的肩膀,想要她停下来。
可是裴宿浑身都被灭顶的爽感和情欲侵蚀,骨头都变得酥软无力,只能徒劳的像小猫撒娇般挠盛惊来两下,又被盛惊来乘胜追击的撬开唇齿,胡搅蛮缠般的凑上去探进去搅弄。
啧啧作响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裴宿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出格又刺激的事情,羞红了脸,挣扎着哼唧两声,想要离开盛惊来。
太过分了……太不知羞耻了……
裴宿被盛惊来强硬的抱紧,死死地碾着唇吮吸轻咬时,满脑子都是对自己居然默认让盛惊来更进一步的紧张和羞赧。
他们两人,男未婚女未嫁,太不成体统了……太奇怪了……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高兴?
这种感觉……好像漂浮在半空中,不着地般的带给他不安和失重感,新奇的想要靠近却又害怕。
不可以继续了……不可以继续了……他们、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裴宿红着脸想要侧过脸躲开,他挣扎着推着盛惊来,嘴被她堵着,只能发出哼唧的呜咽,盛惊来握紧他的腰肢,没说话,强硬的钳住他的下巴,更用力的压着他挑逗他,吮吸着他的舌尖,野蛮的与他磋磨堕落。
裴宿挣扎着越来越剧烈,大脑缺氧的窒息感慢慢如潮水般朝着他涌过来,他手脚都开始挣扎,又被盛惊来死死地按住。
直到裴宿差点要窒息,盛惊来才放过他。裴宿立刻歪过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裴宿害怕的抓住盛惊来的胳膊,防止她再次凑上来。
盛惊来情况也不太好。显然这样高强度的湿吻对她这病患和初学者来说,有些吃力和费力。
她呼吸急促,满脸潮红,差点迷失在情欲中。这种初尝禁果的感受对她来说,有着隐秘的吸引和刺激。
她侧眸看向裴宿,那张白净的小脸上,有她鲜明的指印,突兀又涩情。那双浅粉的唇也被她亲的水润殷红,肿大好多,他探出舌尖无意识的舔了舔,又很快意识到上面有什么,僵硬着身体不敢乱动了。
盛惊来轻轻嗤笑出声,捞着他让他坐好在她怀中,抬手轻轻勾起裴宿的下巴,却被误以为还要来,裴宿吓的赶忙挣扎着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