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鱼年轻灵活,抓着剑小腿跑的飞快冲到最前面,足尖轻点轻功运起,在光秃秃的树林中如鱼得水,不过几息便截在野猪前,刚想一剑毙命时,一道更加迅疾的飞扇闪过来,祝鱼一躲,野猪又跑开了。
祝鱼跟着破口大骂张逐润。
孙二虎跑的喘息极重,扛着刀实在跑不动了,气喘吁吁的一把拽住张逐润的后衣领,让跑的正欢的张逐润险些窒息。
张逐润也跟着破口大骂。
林中飞鸟惊走,天色渐深,几人伶牙俐齿酣畅淋漓大吵好几架,孙二虎劝完这个劝那个,最后被吵得头疼,也笨拙加入,不多时灰溜溜回小楼。
小楼灯火通明,孙二虎进去时,一楼没有盛惊来的身影,他呼出一口寒气,瞥了眼二楼紧闭的房门,沉默片刻才听到二楼传来的欢声笑语。
该是极幸福快乐的。
孙二虎心放了下来,也一身轻松,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暖暖身体。
喝完灭灯睡觉,丝毫不顾及在外流浪没回来的三人。
月明星稀,鸟雀四起,远处山峦重叠,晚间雾气缭绕,绰约飘渺。
深山之中,小楼停泊片刻。
一路西行,小楼几人一路游山玩水,惬意逍遥,从山里走到沟里,又从沟里走到村里,最后又进山。
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一睁眼就是山沟了,按照盛惊来的地图走,他们都要怀疑东西南北如何分辨了。
四个月后,临近西域时,小楼终于从山里走出来,遇见了一座小县城。
虽然看着荒凉破败,城墙斑驳,四周风沙弥漫,人烟稀疏,但好歹,他们终于摸到西域一角了。
四个月隐居山沟,吴雪翘着二郎腿终于松口气,咧嘴笑着跟身侧同样驱车的祝鱼道,“再在山里走两日,我都要返祖归宗了。”
她早已忘却礼数,带着几分江湖人的豪放。
祝鱼挺激动的,“我大哥走之前跟我说过了,到了西域,我就能跟锁雀楼联系了!幸亏锁雀楼遍布天下,哈哈哈!我要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小楼越来越靠近县城,远远看着,门口几个士兵懒懒散散的查着通行证,进出的百姓也少得可怜。
裴宿的伤已经好了,小腹经过盛惊来不死心的敷药,最终很遗憾还是留了道浅浅的疤。这四个月来,裴宿的身体也一日日的好起来,到现在,他已经能跟着几人一起出门玩笑了。
盛惊来替裴宿披了披风,带着他下了二楼。
裴宿一身浅绿衣裳,眉眼弯弯,看着温和内敛。盛惊来站在他身后,面色淡淡,倒是比之前沉稳许多。
“进城歇息两日罢。”张逐润看着地图道,“玩两日,往西南行一日,就到浴火之池了。”——
作者有话说:我的基友太勤劳了,今天已经写了7k了,晚上说无聊又要写……啊啊啊我也要写我哭了[心碎][心碎]我明天要写1w[愤怒][愤怒]这对比显得我太拖延了[愤怒][愤怒]
(嗯有喜欢看现言的老婆可以去收藏我基友的文,《不冻港》by冷青燃,基友是个很乖很可爱的小宝宝[可怜])
第74章无忧,管家,等你
进城后,张逐润几人还未商量好落脚处,就见街拐角处远远来了一行人,左顾右盼,在看到他们身后行走的小楼后眼前一亮,朝着他们走过来拦下他们。
为首的男人目光掠过几人,在盛惊来和祝鱼之间来回看了几眼,刚要伸手跟盛惊来握手时,旁边的祝鱼兴高采烈的挤开吴雪抓住男人的手摇晃。
“是令狐大哥吗?我是启楚锁雀楼三当家的啊!”
令狐德一愣,赶紧大笑点点头,“是啊是啊,在下令狐德,乃是西域锁雀楼管事,杨兄半月前传信来,特意叫我们好好招待招待几位!长途跋涉不远万里赶来,辛苦了!”
“这座小城名为忘忧城,虽然偏僻荒凉些,但好歹民风淳朴,百姓和善。几位,舟车劳顿,在下已经跟城主说好,城主那边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下榻的地方了,还请几位随某移步城主府,好好饱餐一顿啊!”
盛惊来垂着眼盯着裴宿飘飞的发绳,顿了顿才抬手,胳膊轻轻搭在裴宿肩膀上,抬眼看去。
张逐润也在打量着令狐德,一时间几人都没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祝鱼眨了眨眼,赶紧笑扯着孙二虎的衣裳给令狐德介绍,“令狐大哥,这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这个,这个叫孙二虎,那个叫张逐润,这个叫吴雪,还有那边两个,乖的叫裴宿,拿剑的那个叫盛惊来!”
“喂,这位是西域锁雀楼大管家令狐德,哼哼,要不是我大哥替我们休书一封,我们现在肯定还在为落脚吃食发愁呢!”
祝鱼因为自己有些用处而洋洋自得。
“这忘忧城一看就知道不怎样,放眼望去街巷人烟稀少,房屋也破旧,随便找酒馆吃饭肯定是粗茶淡饭,你们一个两个胃口刁钻得很,那能吃得惯睡得下?哼,还不快快谢谢我大哥?”
吴雪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抱着胸装作听不见。
裴宿侧头看了眼盛惊来,盛惊来没说话,他便也不张嘴,怕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