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愿意低头,这份封印我自然可以解开。”
“你想要做什么?”
剑鸣脸色冷然,纵使到了这一刻,仍然没有丝毫低头的意思:“想要藉此羞辱我么?”
“对於我们这等身份的人而言,羞辱並没有什么实质意义。”
陈子铭摇头:“我所想要的,仅仅只是阁下臣服而已。”
“只要阁下愿意臣服,为我效力,那么此前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这个条件,阁下觉得如何?”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身前的剑鸣身上。
尤其是武门的那群人,此刻眼中更是流露期待。
武门之內已然有了陈子铭这位宗师,倘若剑鸣再愿意臣服的话,那便是足足两位宗师了。
足足两位宗师坐镇,这等实力,纵使是那中原霸主大夏皇庭也不用过多畏惧了,完全可以佇立一方,称霸宋国。
他们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剑鸣,期待他做出合適的选择。
然而远处的负剑少女却脸色苍白。
作为剑鸣的弟子,她对於剑鸣的脾气很是了解,知晓其此刻究竟会做出何等选择。
果然,在下一刻,剑鸣冷笑出声:“阁下是在说笑么?”
“我可没有替別人做事的想法。”
“是么。”
陈子铭凝视著剑鸣,好一会后,才嘆了口气:“那倒是可惜了。”
下一刻,他伸出手,一只手拍落,直接將剑鸣拍飞出去。
剎那间,此地顿时血肉横飞,整体的局面看上去极其恐怖。
满天气血蒸发,而后又归於落寞。
在剑鸣身躯重重砸落在地上之时,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位堂堂的宗师,这就走到了绝境?
剑鸣可不是什么寻常人。
作为出身於宋国的宗师,他的身份尊贵,堪称宋国柱石一般的存在。
武门作为宋国之內的一方势力,其门內的每一名武者都曾经听闻过剑鸣的名声,知晓剑鸣的恐怖。
然而就是如此恐怖的一位宗师,此刻却是就这么败在了陈子铭的手中。
这种场面对於他们而言,就如同做梦一般。
尤其是其中一些了解陈子铭过去的人,此刻更是脸色复杂。
“他竟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
武门一方,慕容华站在人群之中,望著前方站著的陈子铭,此刻心情难以言说。
在曾经,他费劲心思,所希望的不过是振兴家族的基业,將慕容家族推到曾经的巔峰之中。
然而晋升宗师,这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
当年开创慕容家族,將慕容家族带领至巔峰的那一位慕容家族先祖,其实力也不过是宗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