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位青山宗长老的手下,他竟然硬生生挺了一个多时辰,最后才实在招架不住將一切说出。
残剑谷的確已经投敌了,包括残剑谷的掌门在內,都已经和魔宗苟合,而今不过是一同演戏给青山宗看而已。
不单单是残剑谷,还有许多小势力同样被魔宗渗透,几乎將眼前这处营地渗成了一个筛子。
只等著时机合適,这些人就会发动,届时不单单是眼前这个战区,还有大片区域都会被顛覆,到时候都会沦落魔宗之手。
审讯消息后,长老顿时大怒,当即衝出闭关室出手。
一夜之间,整片营地都被清洗一空。
残剑谷的修士被全部镇压,打入了地牢,那些疑似与魔门勾结的势力也没有一个有好下场,通通都被长老镇压。
等到第二日天明,整片营地之內都沾染了修士的血,整体看上去分外血腥。
“子铭你这一次做的很好。”
做完这些之后,长老回到了闭关室,望著陈子铭的视线带著些讚赏:“自来到这片战区后,我大半时日都在闭关,对於其他俗事並未过多打理。”
“这一次倘若不是子铭你及时发现问题,后果將会不堪设想。”
“待我们回到青山宗后,老夫必会为你表彰,替你爭取一份赏赐。”
“长老过誉了。”
对於长老的夸讚,陈子铭显得很谦虚:“弟子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罢了,並不算什么。”
“若无长老在此,纵使弟子能够知晓这一切,仍然没办法改变些什么。”
“由此可见,此事的最大功臣还是长老您,弟子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事罢了。”
“哈哈,你还是太过谦虚了。”
对於陈子铭的谦虚,陈子铭很是欣赏,眉宇间更加和蔼了。
“不过我们是否要请示宗门,让宗门多派些人手过来?”
陈子铭开口提醒道:“从昨夜的情况来看,这片战地的魔宗之人远比想像要多,我们现在这点人手恐怕已经不太保险。”
“保险起见,不若请示宗门,多派遣些人手前来,也好让此地更稳固一些。”
陈子铭之所以被派到这片战区,就是因为这片战区的搏杀並不算激烈。
至少从明面上来看,这片区域並不算那些魔宗的主攻战场,其中存在的魔宗修士仅仅只有大小猫几只而已。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地方压根不像表面显示的那般简单,背后的水深得很。
青山宗之前派遣来的那些力量,用来应付这里的局面显然已经不够了。
而且在昨夜,为了镇压叛逆,那些小宗派的修士也被镇压了许多,现在就连法阵的运转都出了些问题。
在这种局面下,若是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让青山宗那边继续派人过来的比较好。
“我已经请示宗主,让其再派遣些人手前来。”
身前的长老开口:“只是此刻大战激烈,宗內的人手也不够,恐怕未必能够派出多少人手前来。”
“所以接下来这段时日,我们只管固守营地即可,想来也不会出现问题。”
真的不会出问题么?
站在原地,陈子铭心中忍不住闪过这念头。
从昨夜的情况就可以知晓,那些魔宗之人对於此地的渗透程度很深。
那种渗透绝非寻常情况可以办到,固然是付出了诸多心血,將此地作为主攻方向之一。
在已经付出了诸多血本的情况下,这处大营內的布置却被大乱。
这种情况下,对方大概率会做出反扑,恐怕很快就会有激烈反应。
如此情形下,长老却採取保守姿態,还以为只要防守就不会出现问题,如此当真不会出事么?
对於这个问题,陈子铭並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还是要谨慎些为好。
不要一不小心,到时候直接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