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晋升金丹和筑基完全是两个难度。
以他当下的灵根资质,终究还是差了些。
“你还是和以前一般谦虚。”
望著身前的陈子铭,常青忍不住感慨著。
从过去到现在,陈子铭一直都是如此,维持著这种平静谦虚的態度。
这一次对方筑基之后,常青本以为会有所不同,没曾想却还是如此。
这让他心中不由有些嘆服。
晋升筑基,这等事若是放在他身上,他恐怕也会克制不住的浮现喜色,没法维持平静。
他尚且如此,更別说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了。
但他在陈子铭的身上当真没有发现一丝得意的痕跡,唯有一片平静,就仿佛晋升筑基对其而言並不算什么大喜事一般。
这一次其之所以出手暴露,也是因为陈清如。
若非如此的话,以常青对其的了解,恐怕其还能隱藏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展现出自身的筑基实力。
一旁,常柔静静站著,此刻视线也被身前的陈子铭所占据。
青山宗的地域不大,其中的消息流传也很快。
她自然也知晓了昨日所发生的事,心中同样不平静。
筑基,这曾是她的梦想,也是她心中遥不可及的目標。
而现在,在她还在炼气阶沉沦之时,陈子铭就已然达到了筑基,走到了她只能仰望的境界。
早知如此的话,当初她便应该。。。
回想到曾经的往事,她的心中还是不免生出了些许悔恨,一只手掌紧紧握住,有些莫名的不甘。
叶浪站在一旁,望著常柔而今的模样不由摇头。
“看著陈师兄而今的修为,现在后悔了吧。
他心中默默吐槽:“早干什么去了。”
来到陈子铭身边这么长时间,叶浪对常柔曾经的经歷自然一清二楚。
在他看来,对方曾经可谓是占据了大好条件。
自己的父亲对陈子铭有恩,她本人更是和陈子铭如若青梅竹马。
就这条件,对方当初若是愿意下嫁,与陈子铭结为道侣可谓是轻而易举。
结果对方看人的眼光太差,不仅放过了摆在眼前的潜力股,最后更是选了一个修双修法的修士。
那人现在还在青山宗的外门之中,据说这两年又和几名女修结为了道侣,很是祸害了一些人,而今在青山宗內已然是声名狼藉。
叶浪也不知道,这些女修的眼光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么大一个祸害摆在那里都看不见,非要等到对方暴露真面目才后悔。
早干什么去了?
眼前的常柔显然又是一个后悔的。
而且跟其他人相比,她的悔意还要来的更浓。
毕竟,她曾经是真能当上陈子铭的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