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青山宗內自然不可。”
赵洪面带微笑:“但若是在青山宗外呢?”
“什么?”
李长安皱了皱眉:“道友什么意思?”
“用不了多久时间,他就要外出了。”
赵洪淡淡开口:“在那时候,我们便可出手。”
“你疯了?”
李长安满脸不敢置信:“他可是我青山宗长老,一旦被袭杀,倘若到时候事情被查出,你我又当如何自处?”
“你可知晓,擅自袭击门下长老,这究竟是什么罪过吗?”
“那又如何呢?”
赵洪的声音低沉,仿佛带著蛊惑一般:“而今魔宗正与我宗开战,倘若这时候有人死了,到时候只要將其往魔门身上推便好。”
“至於真相,又有何人在意呢?”
“你!!”
李长安惊悚,此刻望著身前赵洪的眼神中带著满满的不敢置信之色。
他下意识就想要拂袖离开。
毕竟,他跟合庆不对付是不对付,当初针对过陈子铭也是事实。
但仅仅如此的话,还不至於做到这一步。
毕竟仅仅只是一些过节而已,还不值得將自己的道途也一块搭上。
这袭击同门的事一出,到时候一旦暴露,恐怕太上长老都会前来清算。
届时整个炎国之地恐怕都將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他下意识想要离开,然而在此刻,一种异样的感觉却突然浮现。
过往与合庆的种种往事浮现於脑海之中,让他此刻脑海之中怒意升腾。
“道友当真甘心吗?”
身前,赵洪的声音还在响起:“过往之时,道友被那合庆强压一头,这倒也罢了,现在合庆都已经消失不见了,道友还要被其弟子压过一头。”
“道友堂堂的筑基之尊,日子却过的如此憋屈,当真甘心吗?”
甘心吗?
赵洪的话语其实很寻常,若是在寻常之时,李长安听了也只会一笑而过,根本不会在意。
然而在此刻,他却是心中怒意沸腾。
是啊,凭什么呢?
他在这青山宗內担任长老多年,自认也是矜矜业业,却是一直被那合庆压了一头,处处都不得志。
倘若仅仅只是如此倒也罢了,现在合庆已经失踪不见,眼看著是回不来了,对方的弟子却又被太上长老看重,眼看著又要压他一头。
凭什么呢?
他心中怒意中烧,感觉此刻身躯都在颤抖。
在常人看不见的地方,一缕缕煞气正在四处飘荡,此刻正顺著一缕缕联繫涌入到他的脑海之中,在他的体內升腾而起。
那种感觉格外的诡异,很是恐怖。
原地,望著李长安身上浮现而出的种种异常,赵洪脸上露出微笑,就这么静静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