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如的灵物袋內,其中大多数东西都对他无用,不过其中有几份丹方,对他来说倒是个补充,算是不错的收穫。
至於其余的玩意,对他而言只能算是补充些许库存,並不算什么。
他思索了片刻,也从自己的库存內拿出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件品质相当於中品法器的法衣,由一整张完整的血兽王皮毛所炼製,很是珍贵。
纵使对於筑基修士而言,这也是珍贵的物件,更別说是对於一个寻常的炼气修士而言了。
这是陈子铭亲手炼製的法衣,在他的灵物袋內还有不少,算是此前狩猎血兽王所获得的意外收穫。
“看来子铭你的好东西还有不少。”
陈清如望著身前的法衣,脸上也不由露出了意外之色。
一件中品法衣,仅仅是这一样东西,就足够让许多修士感到惊异了,纵使连筑基修士也要正视,不一定能够拿得出来。
陈子铭却是轻易就拿出了一件。
这种手笔可不像是个刚晋升的筑基修士。
“魔宗並非什么善地,师姐而今並无多少修为在身,还是將其收下吧。
陈子铭开口:“法衣之上我已做好了隱藏,除非有人近身仔细检测,不然不会发觉其玄妙,师姐可以放心带著。”
“子铭你有心了。”
陈清如嘆了口气,最后还是將法衣收下,並没有推迟。
收下法衣后,他们又交换了一些东西,而后才停下动作。
时间缓缓过去。
外界,赵洪还在暗中窥探,等著陈子铭外出。
然而他的主意註定落空了。
一连等了一个月时间,陈子铭还是没有行动的跡象。
“该死!”
他暗骂一声:“这是发觉了什么吗?”
一般而言,青山宗长老在接下了令牌后就会去执行任务。
倘若不去执行,之后一旦过了期限,宗內自会有人下来惩戒。
一般而言,没人愿意平白无故的吃掛落。
毕竟青山宗內是真有金丹大修坐镇的。
如李长安这般的老牌长老尚且如此,更別提如陈子铭这般的新晋长老了。
赵洪原本以为陈子铭接下令牌后会很快动身,为此已经做好了布置。
然而未曾想,对方一连一个月时间都还没有动作。
这是准备吃掛落,被太上长老呵斥吗?
赵洪脸色难看,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其实在原本,对方这么等著也无妨,大不了多耗一些时间罢了。
但问题在於,李长安那边已经快要清醒了。
毕竟是一位筑基长老,在这青山宗之內,纵使是金丹魔修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毕竟要是一个不好,很容易被青山宗內的那几位太上长老发觉,到时候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