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跟他那么近,估计早腻了。”
云抒:“比看着你强。”
炸毛哥:“”
这一句效果很好,现在在办公室的几个都选择默默闭麦。
宋南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大家工作难得安静,平常都是要多闹腾有多闹腾,上骂领导下怼同事的,有时候他这个区域小分领导也要被趁乱踹一脚。
正满意着呢,左右一晃眼,看到电脑后面冒出一头白毛。
“云抒?”他有些疑惑,“前两天你不是说要跟着摄制组吗?”
云抒头也没抬:“这份搞完我就过去。”
“什么?你不是?”
“毛哥,再多就过分了。”
宋南闻言也没再多说什么,把钥匙放他手边:“注意安全。”
相比较前两年拍戏来说,在这儿拍纪录片,显然是轻松了许多。
镜头里,苏文蹲在地上跟牧民一起观察牦牛的粪便,也没嫌脏,结果木棍就戳了两下,被冻得梆硬。
“这些要收起来堆肥吗?”
“哈哈哈现在不行,”牧民夫妻和他们的孩子齐刷刷笑了起来,觉得有意思,“夏天才有肥,冬天的时候,这是过冬的火。”
苏文表面波澜不惊,脑子里却在想粪便烧出来的火,是不是全是屎臭味。
“不会,哥哥,”边上那个脸蛋被吹得红扑扑的女孩说,“一点都不会臭,还很暖和。”
苏文捂着嘴看向她,感觉自己被读心了。
女孩笑着说:“第一次看到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哥哥不是第一个。”
不是第一个就好。
冻土坚实,风呼啸着吹,初春的雪山跟深冬其实也没什么分别。
都是一样的寒冷,萧瑟。
苏文跟着他们去把牦牛赶回牛棚,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缺了什么。
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时间才过了两个多小时,看着像半天没了。
因为拍素人,程道知额外增了不少休息时间。
这倒是方便了苏文,就着那半个小时的空闲,他绕了一小圈,避开人群,在岩石后头坐下。
也不刷手机,纯在那儿想到底缺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什么时候,他听见程道知说:“你来啦,他在那儿呢,去看吧。”
苏文被冷空气冻住的大脑还没搞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话,一个脑袋从岩石后头探了出来。
“想我没?”
他戴着从苏文行李箱里掏出来的灰黑色冷帽,口罩被他手动扯到一边,这会儿正咧嘴笑着,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苏文也没说话,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跟着反手拽掉面罩,凑上前,趁着暖意还未完全消散,飞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云抒心意一动,刚想加深,被拽开了。
“别得寸进尺。”
云抒撇撇嘴,坐到他边上:“我刚把报告做完了。”
“真棒。”
他敷衍的太明显,云抒接着问:“我表现得好吗?”
风吹着有些冷,有岩石挡着也没暖和多少,苏文又朝着云抒的身上挤了挤。
干了那么会儿活,他现在脑子被冻得不太灵光,说出来的话也像哄小孩儿:“表现得好,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