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抢宗延的饭,大半夜敲门打扰他睡觉,还时时刻刻查他的岗,要求他不能跟除了他以外的何Omega接触,长得好看的Beta也不行!
但是宗延看上去却并没有被烦到的样子,还给手机安了个定位器,方便他实时监控。
安知乐:这河里吗?
他深感无语,约好友酒吧一聚,字字句句痛斥其变态行径。
醉酒后,他迷迷糊糊看见个满脸阴沉的美男,还闻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香味,他脱口就是:
“帅哥,你好香,跟哥哥走啊,哥哥花老公的钱养你。”
谁知道那个香喷喷的帅哥听到他这完美提议,不仅没笑,反而更加阴沉了。
安知乐正迷糊,就听见他咬着牙,问:“你想花谁的钱养小三?”
听见这声音,安知乐一下清醒了——这是他那个便宜老公!!
他下意识想逃,谁料还没跑出一步,一下就被压进了便宜老公怀里。
挣扎间,宗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叫一声‘老公’我听听。”。
宗延娶了个控制狂。
朋友们都道:“延哥娶的老婆是醋坛子,延哥只要跟Omega讲话,他能连着疯三天。”
宗延:“闭嘴。”
朋友们都劝:“宗延你离了找个温柔点的吧,你可是优性Alpha,要什么Omega没有啊?非得跟那个控制狂劣性搞一块?”
宗延一拳将人送走。
“首先,他是我的Omega,”
“其次,他控制我,是因为爱我。”
“你们懂个屁。”
第74章尾巴
“喂?”
“嗯,海成哥。”
云抒趴在柔软的枕头上,两只耳朵耷拉着,鼻腔里充满了苏文身上残留的淡香,只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哼哼唧唧两声,让边上正在通电话的苏文知道自己醒了。
果不其然,他手伸了过来,动作十分温柔在他脑袋上揉了两下。
从无力中缓过来,云抒听见他在打电话,对面是宋海成。
“嗯,不是,”他听见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没有看见雪豹,只看见血渍。”
“那应该是外伤吧?”
“不,不是外伤,”苏文四处搜罗借口,“是这样的,是看见了它吐血,但是它跑了,所以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什么事情。”
“跑到村里去了吗?云抒在边上吗?让他去看看吧,他研究这个的,要懂一些。”
“然后你们把具体的位置发过来,我让救护站过去救助一下。”
“不不,不是,哥,不是,”苏文手头动作跟着慢了下来,说的话也有点语无伦次,“不是在村里,就是山上,就是看见了雪豹吐血,然后雪豹就走了,后面就没再看见了,它这没事儿吧?”
对面沉吟一会儿,回道:“如果还能正常动就没什么大事儿,如果不能动的话,那多半是内伤,要抓紧救治了,不然在野外就会有生命危险。”
“啊?”他放在云抒脑袋伤的手一下顿住,接着低低重复了一遍,“生命危险?”
对面确认了这个说法:“是啊,生命危险,有消息就说啊,要保护它们的。”
云抒的眼睛睁开了,掉动全身力气硬是动了起来,朝着苏文的方向挪了过去,证明自己没事儿。
但苏文理解错了,他几乎是三两下就把雪豹抱进了怀里,然后有些急切对着电话那头道:“哥,那雪豹就”
话还没说完,“啪嗒”一声,手机掉了,云抒一爪子拍了过去,对面正在讲话的声音一下停了。
苏文躺倒在床上,脸上表情还是一阵懵,看上去还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开着空调,又干又燥的热风从头顶吹下来,原本被冻地僵硬的鼻子也跟着软乎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