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齐回答得模糊:“事情都办完就回去。”
“行,”苏文拍拍他的肩,“那去西平的时候,你记得帮我买套房。”
孙齐不解:“你这是要在西平定居了?”
苏文扭头走了,挥挥手,说:“秘密。”
这是个秘密,但秘密的对象却不在。
在家里四处角落都翻了个遍没看见人,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了。
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苏文把电话打给邵寒,邵寒只说不用担心,云抒不会丢。
倒也不是担心他丢,只是想见他了。
苏文觉得云抒是个敏感的白痴。
估计雪豹就是这么傻傻的,只是在变成人以后变得更像人了一些。
客厅的炉子是热的,苏文坐在沙发上,出神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云抒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上,睡得很沉。
“对着手机乐什么呢?”
孙齐刚进门就看见他缩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傻笑,于是在进屋的时候就顺势凑到他身边。
脑袋刚一伸过去,苏文就“咔哒”一声熄了屏。
“至于吗?”
“保护艺人隐私。”
“”
“得得得,”孙齐起身,反手抄起电脑包,“你跟云抒说了没?明天去西平。”
连着几天都被躲着的苏文,这会儿也染上了点怨气:“人不在。”
“打电话呗。”
“关机了。”
“你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让他宁愿关机也不接你电话?”
苏文一脸便秘看过去:“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孙齐笑笑走了,留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等人,但人一直不回来,于是他回了房间。
等不到人的话,等雪豹也行。
但雪豹也没等到。
在早起拉开窗帘,看见被关好的窗户时,苏文第一次有了埋怨自己良好睡眠的想法。
云抒真是个白痴啊,他想。
为什么一直躲开呢?苏文没明白,去问大了十多岁,看着说不定有点阅历的孙齐。
孙齐吐了嘴里的牙膏沫:“因为你做错事儿了呗。”
“”看来大了的那十多岁,不是阅历,是代沟。
他们不把这个叫做错事,应该叫“误会”。
“他现在人到哪儿去了?”
苏文耸耸肩:“不知道。”
“已经约好时间了,”孙齐看了眼表,现在是早上七点半,“一点的仪式,路上也要时间,到那儿还要化妆,张小谦他们估计都在那儿等着了。”
苏文还想再等等:“八点走。”
“又不是要回临洲了,回来跟他解释一下不就行了?”
苏文坚持留下,他总觉得不说的话,他会难过。
邵寒的车停在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