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兜里掏出另一部,看着十分老旧,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这个还能顶顶。”
苏文轻哼一声,阴阳怪气:“哟?两部手机,就我不知道号码?”
云抒低着头,没说话,在手机屏幕上操作一番后,苏文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超级大哭包。
“”手机铃声响了几秒,他跟着就静默几秒,直到云抒关上,才默默嘟囔两句,“什么时候加的?我怎么不知道?”
“初中的时候”
“嗯?”
“初中的时候给我的。”
“”苏文愣住,他看着云抒,脑袋里一堆混乱的信息只组合成了一句,“原来是这样。”
云抒眼睛却瞪大了:“哥你”
苏文没法跟他聊这个,只能转了个话题:“你还没说你今天早上哪儿去了?”
云抒盯着他,也没说话。
就是看着莫名有些心虚:“就在院子后面。”
“没看见,”苏文说,“窗帘都拉开了,没看见你。”
因为跑墙根儿躲着了,一早起来,发现自己的耳朵收不回去了,外面孙齐还起床了,在客厅找水喝,急得他随便套了件单衣就从窗户跳出去了,留着对毛耳朵和一根长尾巴在身后,躲着不敢进去。
在墙根儿的时候,还听见苏文拉窗帘的声音了,愣是一声没出。
被冻了很久,就听见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然后车子走了,他听见屋里没声音了,等到耳朵尾巴被收回去,他才回屋。
结果翻遍整个屋子,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屋外离得还不算远的车子行驶声。
然后想也没想就冲出去了。
但这不好解释,怕被当成怪物。
云抒只能默默回他:“应该是错开了。”
苏文猜到了什么,捏了捏他的脸,逗他玩:“那我们还算心有灵犀,嗯?刚走就追上来了。”
云抒脸红了,没敢看他。
前头开车的邵寒估摸着是自己把自己说服了,看着后面两人的样子,也没说啥,只挑了个话问他:“抒啊,你从哪儿跑的啊?这么快?”
“抄近道。”
“那得多近啊?这么快?”
确实快,就是放雪豹身上也算快了。
苏文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脑袋:“跑的也快。”
云抒蹭蹭他的掌心,整个直接朝着他怀里倒了过去。
既然被发现了,再没脸没皮一点也没什么了。
邵寒瞟了眼后视镜,欲言又止,前座两人默契地住了口,苏文抿了抿唇,还是把人揽进了怀里。
虽然有暖气,但也别冻死了。
一直到雪山野生动物保护基金会成立仪式结束,云抒这才真的相信,苏文真的没想走。
不是想要独自回家把他丢在雪山,以后再也不见,只是需要工作。
也没有要丢下他,似乎也原谅他了。
“你是白痴吗?云抒?”
晚上,在动物园结束一天的行程,已经是九点多了,苏文搭着腿靠在酒店床头,面前云抒正跪坐在那儿接受制裁。
看着他一身的伤口,胳膊上还有块地方的皮都被刮了下来,苏文火更大了:
“走没走你就不会去房间里看看吗?三四个行李箱堆在那里,怎么走?”
因为怕来不及,如果真走了的话,就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