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出现在桃红口中的表少爷夏行来了。
腰间环著些玉佩玛瑙什么的,走路叮里咣啷响,倒像个富家公子了。
他自己不觉得吵吗?
夏絮堵了堵耳朵。
桃红更是在一边气得牙痒痒,她们这儿饭都快吃不起了,他过得倒好。
连给他行礼都不愿。
夏行也隔著轻薄的帘帐观察他这个表妹,隱隱绰绰间看到里面半躺著的身影窈窕有致,青丝与裙摆齐垂交织。
应是一个美人。
屋里除了药香之外,似乎还有一道並不明显的甜腻香气。
他伸颈闻了闻,心里有些火热。
他向来爱玩美人,不过想到来的目的,他將想法压了下去。
“表妹还在病中吗?哎呀呀,病拖久了可不太好,改日我给表妹请个大夫瞧瞧。你这儿缺什么差什么都跟表哥说,表哥给你补。”
又套著近乎,“別跟表哥见外,表妹闺名是叫夏絮吧,我叫你絮絮你可喜欢?”
故作宠溺的话语衬得他平凡的脸油腻起来。
他对这个表妹的了解是胆小怯懦,听说她父母在的时候,她就没出过门。
清凌凌的声音透过帘帐闷闷地传来:“厌恶极了。”
喊这么噁心。
有种就进来捅死她。
桃红没有觉得任何不对,握握拳头觉得非常解气。
夏行:?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又忍不住奇怪。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他是该恼怒的,如今他为刀俎彼为鱼肉,她竟敢这么跟他讲话。
可是,那道声音却让他怎么也气不起来,还带著他心中的火热再次翻涌出来。
甚至。
他还想听她再说几句话。
“表妹……”夏行的声音裹上些黏腻,上前两步似乎想拉开帘帐,“表妹的病这么严重,表哥曾耳濡目染大夫问诊,不如让表哥先瞧瞧?”
桃红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立刻拦在他面前,挡住夏絮的身影。
“表少爷,小姐一个闺阁女子本就不能见外男,让您进门已失了分寸,莫要越雷池才好。”
被全然遮挡了窥探的视线,夏行看桃红的眼喷了火一般,这个低贱的婢女什么东西也敢拦他?可桃红分寸不让。
平日他就直接闯进去了,可不知为何,他不想唐突了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