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的街上,男人閒庭信步,周遭溃烂的一切和他几乎全然切割开。
一头乌黑的短髮,略显凌乱又不失氛围感。丝丝缕缕出落额前略微遮住了眉眼,衬得皮肤雪白,脸上星星点点的血红得魅惑,偏生让人寒冷到骨子里的锋利危险。
抬脚在超市里转著,收集了些他需要的物资。
突然,他闷哼一声,手紧紧攥住了货架,一种隱秘的欢愉感如燎原之势传遍四肢百骸。
怎么回事?!
郁沉狠狠喘了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
只是微微泛红的耳根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泄露了他並不平静的內心。
难道是那个蠢货干了什么?
想到这个可能,郁沉转身回去。
“你捡了什么回来?”到了大厦里,郁沉声音没什么起伏,视线却很危险地扫过变异植物。
变异植物晃在空中的藤蔓抖了抖,怕他会伤害夏絮,想把她藏起来。
郁沉的精神力比它高很多,它动不了了。
注意到它的动作,郁沉眯了眯眼,按理说它还没有人的意识,怎么会有这么擬人的举动?
而且,他们並肩作战这么久,它竟然为了保护什么而害怕他?
郁沉带著疑惑走近了几步,看到了中间沉睡的女孩儿,声音顿了下,“一个……脏兮兮的人?”
在他打量这个人时,变异植物悽厉地叫了几声,想把他嚇走。
郁沉蹙了蹙眉,用精神力安抚它,“別吵。”
夏絮嚶嚀著想蒙头,却没有什么可以给她蒙的,她索性放任自己接著睡。
郁沉看了会儿,又皱眉,上前跟变异植物说:“留下她可以,得洗澡。”
这次变异植物没有阻拦他,托起夏絮往他面前送了送。
郁沉准备拎起她的手一顿,目光不期然落在她无意识抓在他衣角的手,指关节都透著粉,抱起她紧紧扣在怀里。
温热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他惶惶鬆了几分力道,真怕把她捏化了。
混杂著甜腻的香气,他宣布:
“我的了。”
郁沉將她带上了楼,被落下的变异植物將自己变小跟了上去。
它本来就可以变小的,只是方才夏絮要睡觉,它才一直保持那种形態。
楼上有郁沉布置好的房间,什么都有,不过他现在看著好像总感觉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