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人见他打开了斗鱼,开玩笑:“谢哥要看直播啊?”
还记得前不久他们问他,他说的是“没意思,不爱看”。
谢斐眉眼未抬,短促地嘖了声:“还不是渠言找我。”
渠言也是他们圈子里的,他真名就叫这个,他玩得开,不知怎么有了兴趣要去直播,让他们热场子。谢斐砸了点钱进去,渠言火了,他也火了。
以至於后面去哪个直播间都有种浓烈的被窥探感。
后来发现直播確实没什么新意,谢斐便没有再打开过。
很凑巧的,首页上便是渠言。而另一边,谢斐散漫的眼微微凝滯,在有人伸著脖子来看时,他眼疾手快扣著手机起身走到了一角。
对於他怪异的举动,其他人眼神交流一波,耸耸肩玩自己的。
灯光不显,优越的骨相使他在哪儿都饱受瞩目。
谢斐摸出蓝牙耳机戴上,冷白的手轻抚著耳机,里面传出有些失真清凌凌的声音。
他嘴角带起自己都没察觉的笑。
直至屏幕变作黑屏,他悵然若失地停留了会儿。
见他回来,有人拍马屁:“结束了?有谢哥出马,渠言肯定贏了吧?”
虽说直播间有几个碍眼的,也没有影响到谢斐,他的思绪略有翻涌,隨口道:“渠言是谁?”
?
一群人看向他。
谢斐又哦了声,不在意开口:“没注意。”
那他刚刚去干啥了?
“现在斗鱼上的主播为了圈票无所不用其极,谢哥不看是对的,只有傻子才会给他们打赏。”有的人顺著谢斐的话说了,说完还起鬨架秧子地哈哈笑起来。
谢斐冷淡地睨了眼他:“很好笑?”
听出他语气不对,他们霎时闭紧嘴巴。
他们说的又不是他,他不是只给渠言打赏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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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播后,姜隱贯行每天都要找夏絮聊天的想法,雷打不动地来了。
〔喜欢絮絮:宝宝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夏絮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不知道回什么,发了个〔。〕过去,希望转人工。
〔喜欢絮絮:句號也好可爱〕
〔喜欢絮絮:宝宝猜我在干什么?〕
夏絮在洗漱,抽空回他:〔发消息?〕
〔喜欢絮絮: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