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动,却被安格抬手拦了下来。
安格的举动一下就吸引了其他虫的目光。
梅尔·门森微微一鞠躬,问道:“这位雄虫大人,接下来的仪式很重要,请让你的雌君上前。”
安格神色冷淡,道:“我的雌君不需要参加这个仪式。”
跪在蒲团上的雌虫们纷纷转过了脑袋,脸上全是诧异之色,看向瑟兰的眼神里满是羡慕。
瑟兰:??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梅尔·门森脸色不太好看,说:“雄虫大人,为了保证您对雌虫的绝对控制权,我建议您让您的雌君参与仪式。这是我对您最诚恳的建议。”
安格没有看他,依旧冷淡回了一句“不必”。
梅尔·门森见安格态度坚决,不再劝说。他冷冷看了瑟兰一眼,走到了第一只跪在蒲团上的雌虫面前。
跟在他身后的另一只斗篷虫,已经打开了手里的长条木盒。在木盒内,是一个烙铁。
而其中一只斗篷虫依次从雄虫们左手中指上取了一滴心头血,装在试管里。
斗篷虫在安格身旁顿了顿,才转身走回梅尔·门森身边。
瑟兰等他走后,终于俯下身靠到安格耳边,低声问:“现在是要做什么?我刚刚走了一下神,没听清。”
雌虫说话时,热气洒在耳廓上,有点痒。安格蹙了下眉,偏开头。他正准备回答,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打断了他。
瑟兰循声看去,只见梅尔·门森正将烙铁印在雌虫衣领敞开的胸口上。
从身形和肌肉线条不难看出这是一只军雌,而且等级是中级。能让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雌发出这样凄厉的声音,可见这烙铁上身有多疼。
其他雌虫瞬间白了脸色,瑟兰的脸色也很难看。只有梅尔·门森嘴角勾着笑,眸中是癫狂之色。
他将烙铁放进另一只斗篷虫手里的铁盆清洗。片刻后,他重新取出,将所取的雄虫血液滴在了烙铁上。
等烙铁将血液吸收,梅尔·门森动作利落,直接压在了第二只雌虫的胸膛上。
那是一只瘦弱的亚雌,直接惨叫一声,晕死在了蒲团上。
瑟兰眉头紧锁,这是把他们当犯虫对待?!
安格解释道:“这是今年刚通过的规定,为的是婚后雄虫能更好掌控自己的所有物。那根烙铁是用42号异兽心脏打造的。带着烙印的雌虫,只有雄主的精神力才能为其梳理精神域。”
这也就意味着,一旦结婚,除非雌虫想疯掉,否则根本不可能离开或伤害雄虫。
瑟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他咬了一下下唇,转开了头。
梅尔·门森处理完全部雌虫,将烙铁放回了木盒里。
他闭上双眸,在额头和双肩轻点,虔诚地说:“此生此世,你们将永远属于你们的雄主,直至死亡将你们分开。”
仪式结束后,四只斗篷虫捧着东西离开。剩下的两只斗篷虫打开他们手中的木盒,将木盒里的文件一一递给了跪在蒲团上的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