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只雄虫玩得还挺花。
他正准备关门走人,冷不防听到身后传来雌虫有点兴奋,又有点羞怯的声音。
“雄主,您今晚要玩这个吗?”
安格:!!!
他身体微微一僵,脑海里疯狂转动想着如何在不伤害雌虫的情况下,圆滑的拒绝这样的play。
但不等他想出可行性话术,雌虫已经先一步走进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他站在衣柜前,转头问:“雄主大人,您希望我穿哪一件?”
屋里光线十分昏暗,但雌虫耳朵和脸颊红得发光。不知为什么,明明眼前的雌虫长相普通,按蓝星的性别划分对方应该属于男性。
但安格觉得对方现在的样儿很可爱,他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鬼使神差的,安格走进房间与雌虫并肩站在衣柜旁。
当他伸手挑了套学生制服的时候,才恍然回神,惊得立刻收回了手。
不过为时已晚,雌虫已经伸手拿了衣服进了卫生间。
安格:……………………
他认为这是因为原主身体的影响,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但再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眼下急需解决的问题是等雌虫出来之后他该如何应对。
他的想法会被身体的习惯而左右……
想到这里,安格突然顿住。
似乎他也没有那么坚定地要推开雌虫。而且觉得雌虫可爱,是他自己的想法。就在这时一大段记忆突兀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和瑟兰协议结婚,去民政局……记忆很鲜活,像是他亲身经历的一般。安格捏了捏眉心突然想起医生的话,难道他早就穿越了,而现在因为大脑损伤而失忆了?!
脑子很乱,安格根本理不出头绪。
这时,他听见浴室门被打开。他回头看去,微弱光线下看到了穿着学生制服的雌虫。
瑟兰走近后,亲昵地跨做到了雄主腿上,双手环着雄虫的脖颈,低头蹭着雄虫的鼻尖。
决定把虫蛋拿掉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很差,感觉空落落的,像是踏上了云端踩不到实处。
他想要亲昵,想要雄主的疼爱来忘记将要失去虫蛋的痛苦。
安格原以为自己会排斥和同性这样亲密,但真得将雌虫抱进怀里的时候,感到的是满足。
他想自己或许真得只是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否则无法解释他这样反常的反应。
瑟兰蹭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肯吻下去。他想要雄虫主动,以此来证明自己
他轻声说:“雄主,吻我。”
安格从雌虫的低语里听出了悲伤,他想应该是虫蛋的事情让雌虫难过了。但雌虫做出拿掉蛋的决定一定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他安抚地亲了一口雌虫。
瑟兰追了过去,热烈地回吻着……
在浪潮里他喊着雄主的名字泪流满面,以此来宣泄心里那些悲伤的、难过的情绪。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直缠着他要的雌虫终于累得睡着了。
安格望着天花板有点发怔,脑海里不断有画面闪过。他想这或许就是医生所说的记忆会慢慢恢复。
不过现在记忆里还没有任何关于虫蛋的画面,瑟兰的虫蛋显然是他的。但他并没有任何相关记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
安格曾经从未想过结婚和生崽,没有想到到了这个世界竟然将这两件事都完成了。只可惜,虫蛋不健康……
安格思绪乱糟糟的,想着想着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
瑟兰以为药效还有两周,没想到翌日一早醒来,他就恢复了等级。
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建议他药效过了再进行手术会更安全。瑟兰也希望多拥有一段时间虫蛋,就决定半个月再手术。
却没想到医生的药这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