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疑心自己在做梦,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他意识到这并非是一场梦。他茫然地四下看了一圈,麻药发作之前,他明明躺在手术台前,怎么会回到家里?!
正当他充满疑惑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瑟兰循声望去,看见雄虫大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房间的大灯突然亮了起来,白炽灯光驱散了梦境的感觉,一切一下都变得真实起来。
他疑惑地开口问道:“雄主大人,我怎么会在家里?”
安格将托盘放到桌子上,转身捏住瑟兰的下巴,用了一点劲儿,说:“我从手术台上把你带回来了。”
瑟兰微微睁大眼睛,手不自觉按在了腹部,问:“那手术……?”
安格拇指轻轻摩挲着瑟兰滑嫩的皮肤,垂眸看着瑟兰,说:“我答应过你,会矫正幼崽。不会食言。”
瑟兰怔愣了片刻,眼圈微红。
那天在医院雄主大人对他要拿掉虫蛋这件事,是默许的态度。他就不再抱有希望。本身雄虫消耗精神力去矫正残疾的虫蛋这件事就闻所未闻,再加上雄主现在的状态,这样的反应也很正常。
却没有想到雄虫大人,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但他尝过雄虫在面前陷入昏迷的恐惧,虫崽和雄主之间,如果只能二选一,他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瑟兰摇摇头说:“不要!不要您再使用精神力了。我不要虫蛋了。您是最重要的。我不能失去您。”
他跪坐了起来,伸手搂住雄虫的药,把脸埋在雄虫肩窝里。“雄主大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绝对不能失去您。”
安格感觉到了雌虫汹涌的爱意。哪怕现在他让雌虫去死,他肯定雌虫眼也不会眨一下,绝对会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在末世之中,每天都在上演着背叛。雌虫这样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对他,让安格感觉到了足够的安全感。
脑海里也在这是回忆起了自己的计划,他嘴角微微一勾,说:“我的未来里,你和虫崽一个也不能少。放心,我不会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我可以制作一些药物,加快精神力的修复。”
“可是……”
瑟兰一点险也不肯让雄主大人冒。
但他的话刚出口,就被雄虫按住了嘴唇。
安格拇指揉着雌虫的嘴唇,垂着的眸子一点点变得幽深起来。他回味起了昨晚和雌虫共享云雨的时光,一阵心猿意马。
安格自认为自己并不是重欲的人,但眼前恢复等级的雌虫太漂亮了。他的欲望被够了起来。
他说:“心疼我的话,就用行动回报我。”
雄虫的动作很柔,带着诱惑和挑逗。
瑟兰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雄主大人,占有欲强得已经恨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虫主大人身边,又怎么可能经得起这样的撩拨。
他扬起头,含住了雄主的唇。
安格没有动,享受着雌虫讨好的伺候。
雌虫小巧的舌尖在他唇缝上轻轻流连,在他的纵容下探进了口腔内,挑逗着他的舌头。
他垂眸看着雌虫的眼睛,从慢慢染上情欲的眼眸中看到了席卷天地的狂风暴雨。雌虫明明已经恨不得把他一口吃掉,直接嵌进身体里,但行动上却温柔又克制。
吻很轻,抱他的力道也很轻,抱着他仿佛是抱着一个珍贵易碎的瓷器,根本不敢用上一点点力气。
瑟兰想要眼前的雄虫,想要的要发疯。
在这个世界,雄虫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生来就拥有一切。雌虫,不管是多高级的存在,在雄虫那里,都是无足轻重,可以随时替换下一只的存在。
瑟兰曾经也爱慕着那些高级雄虫,那是出于本能,是几万年前种族诞生之初就刻在基因里的情感。
与这只雄虫是谁无关,只要对方是雄虫,他就会本能的喜欢。
但在一次又一次被拯救,至高无上的神明义无反顾为他做了那么多,根本不可能有雄虫会去做的事时。
在他眼里,眼前的不只是雄虫,还是安格。
他的雄主,他至高无上的神明。没有哪一只雄虫可以取代。他小心又珍惜地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瑟兰敢肯定,他是整个帝国最幸福的雌虫,因为他的雄主是安格。
瑟兰用了一点巧劲,将安格放倒在床上。
他手垫着雄虫的后脑勺,生怕雄虫磕着碰着受一点伤。他张开腿,跨做到了雄虫腰上。
安格只看着雌虫,无声默许了他一切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