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卧室秘密隔间的灯被打开。
灯光并不明亮,昏暗中又带着一点暧昧的粉。让挂满情趣道具的房间,更加显得□□迷乱。
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安格处于失忆状态,雌虫一挑逗,他就被本能的欲望裹挟,成为了欲望的奴隶。
现在,他已经将几乎所有的回忆都清晰地记起来。
上次一声不吭逃跑,这次一声不吭去自首。安格的愤怒值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他认为如果不给雌虫一个狠狠的教训,雌虫根本一点也不会涨记性。
安格周身散发着冷气,坐到单人沙发上。他大腿翘二腿,朝开放式大衣柜扬了扬下巴,说:“自己去选一套。”
瑟兰还记得上一次在这里和雄虫有多疯狂,一进门耳根就红透了。
他觉得此刻的雄虫情绪有点不对劲,但这样的场景下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没有注意力往深里想,只期待着等一会儿的巫山云雨。
他听从雄虫的命令走到衣柜前,磨磨蹭蹭了半天,不知道选择什么样的套装雄虫大人才会喜欢。
最后很保守地选择了跟上次校服差不多款式的运动装。
这款夏季的运动套装是蓝白色调,白色T恤搭配蓝色短裤。因为用途,短裤又短又紧,恰到好处地展示出了雌虫挺翘的臀部和笔直的大长腿。
因为羞赧,雌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粉色,看上去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更诱虫了。
安格目光幽深,但很克制地将视线挪开,说:“过来。”
瑟兰见雄虫的神色还是很冷淡,心中略感忐忑,担心自己挑的这套套装雄主是不是不喜欢。
他动作轻巧地跨坐到雄虫腿上,双手环住雄虫的脖颈,和上次一样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雄主大人。
爱意像是涨潮的海水汹涌地灌进他的胸腔里,催动着欲望,让他这一个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占有,想要负距离的贴在一起。
他像是被爱意酿成的酒熏醉了,眼神沉溺,低头就要去吻雄虫的唇。他以为今晚也会像上次一样美好。
然而当他凑过去的时候,雄虫却突然偏开了头让他的吻落了空。
瑟兰不解地看向雄虫,问:“雄主大人,您不想要吗?”
安格没有回答他,眼眸黑沉地看着眼前一脸乖巧的雌虫,说:“今晚的事,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瑟兰知道今晚自己太过冲动,才会弄出这么多事,还得雄主大人暴露了自己。
他讨好地用嘴唇碰了碰雄虫的唇,说:“谢谢雄主大人。您太厉害了,在这样的局面下,居然可以力挽狂澜,您是我的神。”
安格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的脸色更冷了几分,问:“就这些?”
欲望已经将瑟兰的全部感官都侵占,他现在只想要接吻,只想要做爱,根本没有察觉到雄虫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继续自顾自说道:“但是还是太冒险了,您不该为我牺牲,不值得……”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只虫被翻了个面,横趴在了雄虫腿上。?
瑟兰脸上露出诧异之色,刚想开口问雄主大人怎么了,就听“啪”一声,连同臀部的疼痛感一起刺激了他的感官。
瑟兰意识到雄主大人在做什么,整只虫都烧了起来,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安格连续打了三下雌虫的屁股后,才继续开口说:“好好想清楚该跟我说什么。”
瑟兰把脸埋进沙发里,征战沙场、杀伐果断的瑟兰将军,此刻羞耻地说不出来。被雄主又一次询问后,才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闷着声音说:“您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这样太……”
安格一巴掌又在那手感极好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冷酷无情地说:“等你说出我想听的话,我自然就会将你放下。”
瑟兰只能忍受着羞耻,开始思考。
片刻后,他说:“作为雌侍没有能保护好您,是我的失职,下次……”
“啪”一声,预示着回答错误。
紧身短裤将雌虫臀部的弧度勾勒得特别诱虫,安格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早就有了反应。
但是他必须克制住,在雌虫将他想听的答案说出来前,他绝不能轻易揭过,否则,这只自以为是的雌虫下次一定还敢。
“不对。”
他冷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