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他对这只雌虫的了解,为了不连累任何虫,他一定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揽下来。
安格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
他脱掉白大褂,起身往外走。早在决定使用索尔西的方法时,他就已经准备了另一个备用方案。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意外,他早就未雨绸缪。梅尔·门森的高调正好帮了他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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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尔斯山庄园内。
血月在天幕上悬挂,玫瑰花丛里,全都是鲜红的血液和异兽的尸体。
活下来的虫仆们在瑟兰的指示下已经将沾满血迹的上衣撕碎,伪装成被异兽吃掉的样子。
他们告别了瑟兰,匆匆离开了庄园。
四下很安静,连虫鸣鸟叫声都听不到。
瑟兰靠在庄园里的一尊天使石像前,看着光脑上的未接通讯记录发着呆。
琼·赫尔原本在收拾战场,当光脑因为捕捉到敏感词而弹出来,将雄虫保护协会那场新闻发布会展现在他面前时。
他脸色大变,着急地快步走向瑟兰,说:“雄虫保护协会将这件事公开了,将军,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瑟兰声音很低,说:“凉拌。”
琼·赫尔着急地说:“将军,现在情况紧急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梅尔·门森没有马上派兵来逮捕您,而是选择开新闻发布会,就是算好了打不过您,想要利用舆论和第一军团来胁迫您就范。”
瑟兰在听琼·赫尔说梅尔·门森的动向时,就清楚这只雌虫想要做什么。这么大的舆论压力,谁也救不了他。
他说:“琼,我是一只在泥地里打滚的虫,我曾经并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死就死,我无所谓。但我得到了最好的雄主,我舍不得。”
琼·赫尔激动地说:“那就想办法活下来。”
瑟兰当然想活下来,但这件事已经没有办法解决了。
他手上有降低等级的药,可以伪装后逃离首都星去星际当海盗。但第一军团就要遭殃了。
他不可能将自己犯下的错,让牺牲同甘共苦的兄弟们去承担。
“我会尽力!第一军团暂时还是交给你。”
瑟兰拍了拍琼·赫尔的肩膀,站直身体抬步走向别墅。琼·赫尔动了动唇,想说他没有牵挂,可以顶下这个罪。
但他深知瑟兰绝对不会答应,话到嘴边有咽了下去。
瑟兰从地下停车场开了辆车离开。
他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将车停在了雄虫保护协会办公楼门口。
他刚将飞车熄火,准备下车,副驾驶座的车门却先一步被打开。他警惕抬头,与一双冰冷的双眸对上视线。
“雄主大人。”
瑟兰脱口而出,眼底掠过诧异之色,问:“您怎么会在这里?”
安格早就猜到瑟兰为了平息这件事,一定会主动自首。他坐进副驾驶室内,没有回答雌虫的问题,而是反问:“为什么不接我的通讯?”
“抱歉雄主大人,我……”
瑟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件事是你做的,所以要独自承担?”
安格一句话就戳破了瑟兰的想法,他声音很冷,说:“瑟兰·柯登,你真得很欠收拾。这笔帐先记着,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再好好算账。”
瑟兰不希望安格再为了他冒不必要的险,更何况这件事就算是双S级雄虫也没有办法在那么大的民愤中保下他。
他将视线移向前方,冷酷地说:“我不是一个好的雌侍,连雌侍课程都没有上过。您这么好,没有我这个阻碍,您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雌虫。”
安格突然转过身,伸手按住了瑟兰的后脑勺,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接着咬住了雌虫的唇。
他总是克制而理智,但这次的吻很凶,像是要狠狠惩罚不乖乖听话的坏雌虫。
安格又啃又咬,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