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能早些将那通敌拿下,这两人此后大概再无交集。
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来日平稳安定后,秦铮延就能抱着军功守着医馆,既不拂荣三的愿,也不负秦老医官的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秦铮延突然站起身,走到一旁柜中翻出一个质朴的小木盒,放至薛璟面前。
才一坐下,尚未开口,他便莫名地面红耳赤。
薛璟看着他羞窘的模样,满是不解,一边喝酒,一边伸手抬起那盒盖。
盒中是数支莹润洁白的柱状暖玉。
他初时还有些不解,又看了看秦铮延似火烧的脸,突然想明白盒中为何物,一口酒直直从口中喷了出来。
第108章疑惑
薛璟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一般,看着眼前姿态还算淡定,却满面发红的秦铮延。
明明看上去如此老实的一个人,竟然藏着这种东西?!
果然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不可貌相之。
秦铮延见他喷了一口酒,赶忙偏头躲开。
他有些羞,却又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这是……此前在清理医馆时发现的几枚上好药玉。我也是前几日从小将军处看诊回来后,才想起此物的。”
他见薛璟满脸不可置信,继续解释道:“男子间行房,多有不便,容易伤身。这个……可以帮助滋养……”
“这……还会伤身吗?”
薛璟惊诧道。
“……因人而异吧。不仅在那事情上,这药玉对体寒虚症也有帮助……在下想着……正巧可以此物答谢小将军的知遇之恩……若在下会错意,那、实在抱歉!在下这就收起来!”
说罢,他伸手准备将盒子收回,却被薛璟一手按在了盒盖上。
面对眼前有些烫手的知遇之恩,薛璟多少有些不自然,却也没想多辩解否认,一时嘴快问道:“多、多谢……这……该如何用?”
他挑开盒盖,眯眼打量着里头那几枚暖玉,听见自己问完这话,差点想咬舌头。
这……还能怎么用?!
总不能往嘴里塞吧?
那春宫图上明晃晃有几页都挂着差不多的那玩意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该如何用!
但秦铮延对薛璟的羞愤视而不见,又从柜中掏出一个小坛,递给薛璟,垂眸认真道:“平日里将这药玉泡在药酒中,每日清洗后……用一根。”
幸亏他没真的祥述具体该怎么“用”,薛璟也管住嘴,没敢再细问,否则就真成傻子了。
他抬手捂了半张红脸,问道:“你们学医的……连这些也学吗?”
秦铮延也不好意思地一直未敢抬眸:“在医理中……确实有记载……房中术一脉。”
两个人各红各的脸,各垂各的眸,一边啜着盏中酒,一边又聊了相关许多。
薛璟虽窑曲听得多,可却是正儿八经的童子鸡。这方面的开蒙,也是得益于江元恒那本精品的春宫图册。
听了一晚上详解,脸上的滚烫就没降过。
秦铮延以往只将这些当医术研习,从未同人详述过这些,如今薛小将军虚心求稳,他自然将所知一切倾囊相授。
只是有另一人用心听讲,这些医理突然就变得有些灼人,让他一晚上满面窘色。
而且秦铮延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同许怀琛和江元恒那蔫坏的两人不同,不带任何调笑,正儿八经如夫子讲学一般。
若听至一半喊停,薛璟都要觉得自己是个躲懒的生徒。
这一听就听到了下半夜,再满身酒气地回府,多有不便,秦铮延便给他整了间屋子睡下。
翌日一早,秦铮延便策马赶往南城卫。
而薛璟则带着那盒暖玉,并着一坛药酒,连带秦铮延热情打包地一堆瓶瓶罐罐,回了将军府。
因着到了年关,府中有颇多事物要他帮忙,他也不好日日赖在小院中。
到正堂时,他那今日休沐在家的爹正坐在堂中,和他娘亲一起置备着年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