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卧室有老子的画像,也有关羽和张飞两个护法神的画像,能辟邪。
“……”
砰砰砰!
她刚跑进来,有东西从外面拍打主卧的窗户。
“呵,进不来所以拍窗吧。”
“……”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完蛋,连其他房门也噼啪作响,不绝于耳,组成灵异交响曲。
她蜷缩坐在大爷的床上,环抱双腿听交响曲。
那东西比她想象中有耐心,演奏到深夜十点多,左邻右里没有人敢来投诉扰民,连隔壁屋十表叔养的大黄狗也没有吠一声。
她有预感,它会演奏到天亮,今晚她别指望睡觉。
不行,她要住三个月,每晚不能睡觉还得了?
回爷爷家睡?
她思前想后,坚信大爷要她住三个月就有转机的理由。她深呼吸,找到书柜里教画符的书籍,抱着迈出大爷的卧室。
哪知,门外变成长长的走廊,两侧是雪白的墙壁。
天井不见了,正堂不见了。
她回头看,大爷的卧室也不见了。
……来都来了,她不找到闹事的东西不罢休!
张默喜沿着长长的走廊走,打着手机电筒照明,两侧的柱子朱红如血。走廊的尽头出现两条岔道,她犹豫一秒,选择左边的岔道走。
大门在左边,她赌一把。
终于墙上出现一扇门,她打开一看。
是卫生间,打扰了。
她继续走,遇到房门就打开,虽然没遇到大爷的卧室,但遇见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她越过两扇花鸟屏风,被黄花梨木的洞月罩式架子床吸引。
电视剧才出现的古代床,圆形的洞门后露出床榻,四边悬挂轻盈的白色帐幔。
左墙摆放落地的木柜,里面全是现代的书籍,前面的低矮案几摆放文房四宝。
张默喜了然是“客”住的卧室,慢悠悠地走动,抚摸架子床镂空的洞门。“这个房间真不错,你再装神弄鬼不出现,我今晚就霸占你的房间!”
呜——
阴冷的狂风冲开房门,她长发乱舞,隐约看见红色的身影。
对方刹停在她的跟前——翻开的书对准他,上面画了符咒。
他厌烦地看向符咒,用长长的红色指甲推开书。
“于我无效,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