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胡编乱造:“路上遇到阿花,我送她去市场陪她买菜。我发现这只公鸡盯着我看,就买回来养。”
爷爷提公鸡出来端详一番,拍一拍它的后背。
它居然没有啄爷爷,只是盯着爷爷看。
“这鸡不错,很精神、鸡冠大,就是太瘦了,月份不大。”
奶奶笑道:“是啊,放这养个把日子肯定养肥。”
张默喜心虚地抿嘴:“嗯嗯,我一个人住那边太无聊了,带它回去解解闷。”
奶奶和妈妈脸色大变。
爷爷不会往灵异的方向想,仔细瞧公鸡的屁股下面。“好圆润哩,等养肥给你配种,生一窝小鸡仔陪大喜。”
不知道它是不是听懂了,屁股一扭,迈开鸡爪走直线,不理会猥琐的老人家。
张默喜满头黑线,要是爷爷知道这鸡用来镇宅,肯定给她上思想道德课。
她任由少年鸡到处参观,去帮奶奶和妈妈备菜。
午后,她抱着少年鸡回老房子。
奈斯,门锁能转动。
“你暂时住在这里,要乖哦。”她放下少年鸡的瞬间,闷热的空气骤然变冷。
离她最近的朱红柱子开始流血。
“咯咯咯——”少年鸡朝着西厢打鸣,昂首提胸的模样像准备战斗的战士。
张默喜连忙抱起少年鸡,朝着西厢的方向解释:“我买回来陪我说话的,你放心,我从出生到现在都不会杀鸡,也不敢杀。”
气温还没回升。
她咬牙:“我尽量不让它到你那边拉屎。”
气温明显回升。
她松口气,轻拍少年鸡的后背低声说:“看见没?那家伙小气又敏感,你千万别到那边拉屎拉尿,不然我洗澡的时候又断电断水。”
“咕……”闷闷的声音从它的喉咙憋出。
“唉,我们要相依为命了。”
“咕……”
“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咕。”
她想了想,说:“叫威猛?”
“咕。”
“行,当你同意了。”
虽然谈好,但是威猛在天井溜达的时候,总是盯着西厢“咕咕咕”,有时候来回踱步,摸不准它想什么。
下午,她不敢留威猛独自在家,背着木吉他,抱它去爷爷家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