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你每天要赶几批人出去多麻烦,而且下一个屋主不一定比我爱干净,他可能会随地撒尿。”
“够了!”他乌黑如深潭的眼睛直视张默喜,看穿她的意图:“起来说你要如何。”
张默喜见好就收,扶着洞门站起来,掩饰腿软的窘迫:“我们和平共处,河水不犯井水。我不打扰你,你也不能弄出各种各样的动静吓唬我。”
“鸡呢?”
“它也不会打扰你,我保证它听话。”
晏柏阴沉沉地盯着她,愠怒的表情像要挖出她的心,验证她有没有撒谎。
她握紧拳头假装淡定,与他四目相对,努力露出真挚的目光。
半晌,他挥一挥手指,操控房门打开。
张默喜斜睨门外的景象——恢复正常了,她心花怒放,脸上不显。
果然以前参加带剧本的综艺能提升演技。
“出去。”
“感谢公子的不杀之恩,小女子告辞。”她抱拳,随即撒腿就跑。
晏柏忍下她错误的揖礼,大袖一挥关门。
人是跑了,但他的卧室残留每天闻到的沐浴露香味。
他走近床榻——香味更浓。
他闭眼,拂袖转身:“成何体统!”
张默喜惬意地躺在床上玩手机,跟弟弟瞎聊几句。
【地主的傻儿子】:姐,你还活着吗?(每天一问)
【喜】:你猜和你聊天的是不是鬼?
【地主的傻儿子】:人!鬼拿不起来手机
【喜】:妈烧给我了
【地主的傻儿子】:跪下。jpg
【地主的傻儿子】:姐,我不该弄坏你的吉他模型,我马上买新的烧给你
【喜】:?
【喜】:等着我回去收拾你!
【地主的傻儿子】:嘿嘿,等你回来拿高跟鞋拍我
张默喜抛白眼,退出聊天界面听歌。
深夜,准备睁眼假寐的威猛警惕万分,盯着在天井走来走去的晏柏。
一妖一鸡对上视线。
晏柏慢悠悠地走到鸡窝前面。
威猛警惕地抬头。
他向威猛伸出手掌,狡黠一笑:“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