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俞的右臂挂着护具,左手叉腰,严肃地上下打量张小勇。
“你不能留在村里,要上报。”叶秋俞得出结论。
“甚好。”晏柏赞同,轻摇纸折扇。
“我……”张小勇深知打不过他们,也鼓起勇气说:“不想离开妈妈……”
叶秋俞冷酷无情:“她不是你的妈妈。”
张小勇欲言又止,最终被残酷的现实打败。
张默喜给他解释:“炼制你的黑巫师虽然死了,但是他有同党。如果另一个黑巫师捉走其他鸣童,他能利用其他鸣童找到你吗?如果他找来洛沙村,会连累张小勇的家人。”
他全身一震,随即咬牙,把心一横,从裤兜掏出一个邪里邪气的陶俑。
张默喜和叶秋俞脸色一变。“这是?”
“我逃出来时带走的,这就是我和黑巫师的契约。他没有陶俑,控制不了我。”
“但是能追踪你的气息,你依然不能留下。”
张小勇黯然咬唇。
“你能追寻其他鸣童的踪迹吗?”张默喜问。
“可以。”
“更要把你上交,你能帮助朱组长他们找到其他鸣童。”
“难。”晏柏忽然插话。
张默喜不解:“为什么难?”
晏柏停下摇纸折扇:“你们口中的黑巫师是暗算你们之人吗?”
“是的,不过是个傀儡。”
“操纵傀儡使用术法,可见他的实力在你们之上,你们认为他不会发现少了一个鸣童?”
两人恍然大悟。
他们想到利用鸣童追踪鸣童,对方肯定也想到,然后故意隐藏其他鸣童的气息,甚至制造陷阱引大家自投罗网,送这个鸣童上门。
晏柏慢悠悠地掐指一算,眼神微妙。“小鬼,你的陶俑交给我。”
“什么?”张默喜和张小勇大吃一惊。
叶秋俞不知道晏柏的底细,好奇不已:“难道大哥有方法隐藏他的气息?”
“然。”晏柏斜睨张小勇:“想留下就给我。”
无助的张小勇看向张默喜。
她连忙到摇摇椅的旁边,低声问:“你想怎么样?收鸣童做小弟?”
她担心晏柏有建立势力的异心,万一他一解封,带着小弟们出去为祸人间,她对不起大爷,对不起人间!
晏柏却投来幽怨嗔怪的眼神:“那小鬼将来于你们有用。”
“你们?我和叶道长?”
他扬起下巴冷哼:“那小鬼道行浅薄,不配做本座的手下。”
“你还真想当大王啊?”
“本座自古独来独往。”
张默喜莫名品出他的语气带有孤独的味道。她回神,打趣说:“现在你不能独来独往了,还有聒噪的我们惹你心烦。”
晏柏冷哼一声,似笑非笑。
这下连张默喜也同意,张小勇忐忑地把陶俑交给晏柏。但见晏柏摩挲陶俑,张默喜和叶秋俞便发现陶俑没了邪气,看上去是普通的陶娃娃摆设。
“我保管,你回家罢。”
叶秋俞瞪大眼睛:“大哥,让他回活人的家里真的好吗?”
晏柏闭眼摇纸折扇:“可,你们只需确保官府时刻追捕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