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先玩吧。”他焦灼地给其他嘉宾打眼色。
徐燕飞和新人男演员犹豫。
吕梦霖却不肯:“我想先参观,我们还没仔细看这座传说中的鬼楼,不清楚楼里的故事呢。”
吴晨拼命打眼色:“在鬼屋里玩碟仙,这种体验前所未有,我想观众也很好奇。”
“不。”她后退一步,退出阳台。“阳台太挤了,我坐不下。”
三个男人听懂她不肯玩的意思,都不悦地咬牙。
前几期的灵异游戏,所有嘉宾一起配合,保证镜头匀分。现在她不玩,她干什么去?在镜头前面做解说,独领风骚吗?
徐燕飞不愿流量被她抢去,折中说:“要不我们搬进客厅玩吧,客厅够大。”
青年解释说:“阳台的采光好。”
确实,楼下的马路对面有路灯照射进来于是四人又陷入胶着。
青年:“其实四个人是能坐下的。”
“啊!”徐燕飞最先看见滚出来的小皮球,吓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抓住新人男演员的肩膀。
青年:“我们赶紧开始吧。”
吴晨突然抬手打住,按住右耳的耳返听清楚,随即喜出望外。他正想告诉大家中断直播的好消息,猛然笑容僵硬。
他想起一个忽略掉的细节,盯着青年的耳朵:“是导演找你来催流程的吗?”
青年:“对啊,你们耽误了不少时间。”
恐惧从吴晨的潜意识里逐渐浮出,他感到不对劲:“你的耳返呢?”
青年一愣。
吴晨指着自己的耳返:“导演没向我催流程。”
青年不以为意:“我们用手机联络。”
烦躁的徐燕飞只想赶紧结束拍摄,婉转地催促:“快点玩碟仙,屋里的东西似乎不欢迎我们。”
吴晨:“不用玩了,直播被举报下架,我们可以收工了。”
吕梦霖三人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吕梦霖关掉自己的摄像头,焦躁地大喝:“我们赶紧走,这里邪门死了,谁选的地方啊!”
徐燕飞也关掉摄像头,不端着了,万般嫌弃说:“脑进水才在邪地玩碟仙,皮球是节目组准备的吧?NPC也在吧?出来吧别装神弄鬼了,我今晚受够了!”
青年注视纷纷露出真面目的嘉宾,缓声说:“能不能一起把茶几搬回客厅里?”
徐燕飞轻蔑:“就放在这,让来打卡探灵的人玩呗。”
吴晨也不想管:“我们今晚太累了,麻烦你们工作人员善后。”
“就是,累死了还搬东西,我们的通告费可不包括做苦力。”吕梦霖毫不留情。
青年瞧见走廊有四个NPC经过402门口,抓住新人男演员的手腕:“你来帮我吧。”
新人男演员脱口而出:“傻逼吗你,凭什么要我帮忙?”
“因为你们该死!”青年的脸半红半黑,扭曲出狰狞阴暗的褶皱。
一阵阴风卷起白色小碟和通灵纸,恰巧通灵纸糊住新人男演员的脸。
“靠!”他的左手拼命挣脱青年,右手慌乱地抓通灵纸。然而通灵纸像糊着他的脸,怎么抓也拿不掉。
“啊!帮帮我!”瘆人的寒意从他的左手蔓延,他后知后觉青年的手冷得像冰块。
此时此刻,一个恐怖的猜想令他绝望。
新人男演员感到右手被往后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后仰,然后悬空。
身后不是有围栏的吗?
完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借向黄金绞剪,降落剪麻绳,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