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柏:“甚多,即佛家的三千世界,也有黑菩萨所在的魔域。”
“魔域?”她骇然。
“魔王波旬乃释迦牟尼之心魔,阻碍释迦牟尼修行,最终释迦牟尼成佛,驱赶波旬到欲界之他化自在天,人间称作魔域。”他覆上张默喜的手背握着,安抚她不用害怕。
“魔域会是我们从古溪寨的结界回到现实时看见的黑暗空间吗?”
听见她的疑问,晏柏沉吟摇头:“我不知道。”
小鹿也不知道魔域是什么样子,转而说:“不知道聚灵的妖道还在不在世,我们要小心对方报复。”
凌晨万籁俱寂,君萃府剩下路边和每栋楼的一楼亮灯,等电梯的两人牵着手伫立。
张默喜挨着晏柏的身体,下巴抵着晏柏的肩膀。他不解地侧目,及时刹停,要是他的脸再转过去一点,就会亲到她的嘴唇。
他维持僵硬的转脸姿势,红润的耳尖要滴血。“很累么?”
她笑着抬眼,端详他拘束的俊脸:“嗯,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晏柏二话不说地把马尾绕到胸前,然后蹲下来,让她趴上。她自然不客气,美滋滋地爬上他的后背,下巴枕着他的肩膀。
电梯来到一楼,重叠的两人进入电梯,镜面电梯门上是晏柏背着她的倒影。
张默喜好奇地问:“我召唤你过来之前,你在做什么?”
他面不改色,语气稀松平常:“陪邝家小子回宿舍收拾行囊。”
“你是不是突然在宿舍不见?”
“我藏身了。”
她松一口气。
到家了,张默喜还不想下来,在他的背上蹬掉鞋子,指挥他背自己到主卧。
一本正经的晏柏走进她的主卧,迎面扑来熟悉的芳香,幸好整洁的卧室没有出现布料少的贴身衣物。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偷偷进来?”
轻声低语吐出兰息,挠痒他通红的耳朵。他的脸庞也浮红,不自在地走近她的大床。“没有,我乃正人君子。”
张默喜窃笑:“把我放到床上吧,正人君子。”
晏柏喉结滚动,僵硬地转身,半蹲,轻轻地放她坐床上。
他还没说完,被床上的人拉胳膊,迫使他转身面向她。她又一拉,迫使他弯腰凑近,与她狡黠的脸蛋不过几厘米远。
她昂起脸蛋:“我今晚受惊了,你要安抚我。”
还没卸下唇釉的红唇张张合合,像邀请他采撷的花瓣。他艰难地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肩膀:“如何安抚?”
张默喜眼眸一转:“亲我一下。”
晏柏震了震,随即直视她期待的双眼,亲下去。
张默喜难以置信地瞪圆杏眸。
亲是亲了,但亲的是额头?
眉眼含笑的晏柏摸摸她的头顶:“该洗漱。”
眼看他坐怀不乱,带着一派君子的气质离开主卧,张默喜懵了。
她厚着脸皮明示,气氛渲染到位,为什么他只亲额头?情侣之间不都亲嘴吗?在鬼楼的时候还敢当众调戏她呢!
为什么!
她又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不够。
第二天,工作室的电话响个不停,全是请求采访的媒体,乔若雪全部拒绝。张默喜和小熊忙着协助梁卓衡筹备青年的葬礼。
秦丽怡和小马趁机宣发新歌《敬》,策划下一场网络宣传,小鹿忙着上网看当季流行的服饰。
第三天,梁卓衡自掏腰包举办葬礼。张默喜不方便出面,请叶秋俞来主持,超度镇压在死玉中的青年亡魂。
从葬礼回来的张默喜,变成最闲的一个,她在自己的座位托腮发呆,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没那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