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号的脸色变得难看:“你什么意思?说我是脏东西?”
张默喜漫不经心地擦拭花瓣:“啊,有灰尘,空气污染真严重。”
说完,她抱着花束转身离去。
“呸!她以为她是谁!我立刻找人封杀她!”
何千秋冷笑:“你玩得这么花,真不怕被爆出去?”
女二号反唇相讥:“你和偶像搞暧昧,不怕被他的粉丝知道吗?”
两人话不投机,不欢而散。
女二号看着剧组“丈夫”摸自己的手,一阵索然,已经对这张脸提不起兴趣。
她不甘心!
下午没有张默喜的戏份,她坐在角落练习唱编剧给她写的两句歌词。道士们各显神通,分别在宅子内和树林布置法器。
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不管有没有信仰,看着道士们忙里忙外,不由得紧张起来。
傍晚,张默喜匆匆吃完盒饭,去更衣化妆。小鹿帮她穿繁复的民国嫁衣,忙乱得很,丝毫没有注意到外面有人靠近。
女二号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悄然靠近更衣室,准备把手机塞进下面的门缝。
嘭!
高大匆忙的身影撞开女二号,撞飞她的手机。
“你个傻逼!”
“抱歉,我赶着去拿东西。”小熊扭头道歉,匆匆离去。
“别跑!赔钱!”
小熊没影了。
气急败坏的女二号捡起手机,惊觉手机屏幕裂开,黑屏开不了机。
靠!那人属牛的?力气这么大!
等等!她记得那人是双喜的助理……操!她泄气地收好手机,心虚地溜走。
夕阳西下,夜幕送别晚霞,稀疏的树冠逐渐吞噬最后的天光,落下重重昏黑的影子。
扮演送亲队员的龙套穿上民国的唐装,上衣是黑色的立领对襟盘扣唐装,下身是红色的长裤。日光越来越暗沉,远看他们像是穿了寿衣。
送葬的龙套披麻戴孝,百无禁忌地靠着一口黑木棺材坐,聊着天等待开机。
这时,一名送亲的队员眺望宅子的方向,扬起意味不明的微笑。
道士们在林中严阵以待,晏柏和叶秋俞坐着折叠凳,比起其他道士,两人显得悠哉悠哉。
“开始拍摄了。”
吴道长话音刚落,晏柏抬眼望去,顿时火冒三丈。
他的阿喜还没为他穿嫁衣,竟然已经两次为别人穿,他气得树枝颤抖,吹过他身边的风变得凌厉。
小熊和小鹿搀扶张默喜来到林中。
她还没盖红方巾,柳叶眉似蹙非蹙,乌黑的眸子犹如暗室的灯花,犹如水底的鹅卵石,清凌凌,欲语还休。
青丝挽髻,一朵红花伴发簪,立领宽袖的秀禾嫁衣艳红如血,红裙上的马蹄莲像啖肉的白森森的牙齿。
莫说其他道士,在场的男演员也两眼发直地盯着她。
神色阴沉的晏柏想挖掉他们的眼睛。
她美艳又鬼气森森的形象令总导演眼前一亮,认为简直就是欲望本身。他耐心地讲戏:“这场戏体现男主角内心追求欲望与逃避面对真实自己的重要冲突,你在花轿里要表现成平静下的疯狂,诱导男主角追求欲望。”
除去男主角,其他主演在旁看戏,都好奇“红白双煞”是什么样的禁忌场面,需要这么多道士坐镇。
几个执行导演喊龙套们就位,给他们讲抬花轿或抬棺材的行动路线。
“阿喜,有人打电话给你。”乔若雪递手机给张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