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若雪高兴得催她当场签合同。
“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方书懿送她和小鹿到停车库,目送她们驾车离开。
《知名歌手孟翎代言品质不合格的水晶》
《浮梦水晶偷税漏税,品质暴雷,公司已暂停办公,工厂已查封》
《多个品牌向知名歌手孟翎索赔违约金,一夜之间掉多个代言》
《知名歌手孟翎代言翻车,警惕消费陷阱》
张默喜关掉手机新闻,凝视车窗外的目光写满担忧。
明星代言翻车会损害形象,身上代言的其他品牌以此为理由要求她赔偿违约金,终止合作。资本是海,既能载舟推去高处,也能翻起巨浪覆舟,粉身碎骨。
孟翎是有傲骨的人,这件事对她的事业打击很大,不过她相信孟翎会重新站起来。
她和小鹿没有回酒店,而是去峰盛集团总部,与她们见面的是顾董事长和顾瑾川。
“张小姐,鹿小姐,请坐。”笑容满面的顾建峰首先感谢她们驱除纠缠儿子的鬼魂和坏人。
张默喜:“顾总佩戴的玉佛是能收容鬼魂的死玉,董事长知道玉佛的来历吗?”
顾建峰面露难色:“其实我们有找过给瑾川玉佛的大师,但一直找不到。先说来历吧,在瑾川5岁那年,我们全家去云南度假。有一天我们去东巴,瑾川走失了,在一处树林找到他后发烧、胡言乱语,有时哭有时笑。”
他叹息:“去医院治不好,有一个当地人告诉我们,瑾川撞邪了,那邪物看上他的身体要夺舍,得找巫师驱邪。我们当然慌得不行,既然医院治不好,只能死活当活马医,拜托那位当地人找巫师。”
顾瑾川仔细听着,纵然听过几次。他时而瞄张默喜,时而垂眸。
“巫师当场治好了瑾川!玉佛就是那位巫师给的,我们当时不懂什么死玉,巫师说玉佛能僻邪就一直让瑾川戴着了。没想到……怎么会这样!”
他和妻子赶去医院看顾瑾川时,发尾火红的青年告诉他们大致的经过,万万没想到玉佛是祸根!
张默喜:“你记得那位巫师长什么样子吗?”
“唉,没看见。他穿着黑袍戴帽子,巫师嘛都神秘兮兮的,我们当时没在意。他的声音是年轻人,双手很白,有时咳嗽,可能身体不是很好。”
顾建峰十分内疚:“张小姐,发生那件事真的很对不起。”
“对不起。”顾瑾川目不转睛地注视张默喜。
张默喜:“你们被有心人利用,不怪你们,顾总没事真是太好了。”
顾瑾川笑笑。
她话锋一转:“你们查到那晚陷害顾总的幕后黑手了吗?”
顾瑾川的目光依旧一瞬不瞬:“找到吩咐清洁工摆放花瓶的保镖。那人其实不是保镖,我的人跟踪他去到一座别墅,是吴道长住的地方。”
与吴道长合谋的幕后黑手呼之欲出。
“可恶的白氏!”顾建峰气得咬牙切齿:“营销战争输了就用下三滥的手段!我怀疑白氏的崛起不是用正当手段。”
顾瑾川安慰父亲:“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会有报应的。”
“哼!最好报应快点来!”
最后,顾瑾川留下张默喜单独聊聊。
“张小姐,听说你休养一段时间,身体好了吗?”
她笑道:“已经好了,放心,我不会让峰盛亏本的。”
顾瑾川的语气有些急:“我不是这个意思,是以……朋友的立场关心。”
长长的会议桌分隔两人,顾瑾川坐在那头,她坐在这头,从中间隔开的是错过的时间。
张默喜迎上他有温度的目光:“很荣幸你认可我这个朋友。你是受害者,不用一直承担这份愧疚。我是公私分明的人,相信你也是。”
“我明白了。”他无力地笑了笑:“抱歉耽误你的时间。”
她故作趾高气扬地环手抱胸:“不是说朋友吗,这么客气做什么。”
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的模样:“是我错了。”
温暖的阳光倾进偌大的独立办公室,光洁的地板却像威士忌里的冰块。顾瑾川走到另一张办公桌前,轻轻地抚摸花瓶中的桔梗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