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改姓,恐怕沈总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不会下什么血本的。
那么同样,他也没必要跟这个大小姐太过亲热,免得太太回来了给他甩脸色。
不过也说不准,太太把小少爷都带走了,也没见沈总着急。
难不成这次真的要离婚?
他准备试探一下邱小满,问道:“大小姐要不要给沈总打个电话关心一下?”
“关心?他那么有钱,还要我关心?”邱小满知道司机在试探她呢,她也懒得应付,直接提醒道,“你们沈总应该不喜欢手底下的员工打听他的私生活,不过你实在好奇的话,我可以打个电话给他,你自己问?”
司机哑火了,他哪儿敢啊。
他瞥了眼邱小满从包里拿出来的大哥大,提醒道:“你就背个帆布包,好像不太搭,下班要去买个专门的女士手提包吗?”
“你给我买?”邱小满没觉得哪里不搭了,她背的是养母给她买的帆布包,小学那会儿用的,一直用到现在了。
她知道自己是被收养的,从小就懂事,知道给养父母省钱,所以这包就算洗得发白了,她也没扔。
现在她手里有钱了,确实可以买个好点的包,不过她不想换。
她不想被花花世界迷了眼,更不想被沈青淮的糖衣炮弹侵蚀,留个这样的包在身边,可以时刻提醒她上上辈子受的屈辱,挺好的。
所以她直接呛了回去。
一个司机,这么爱八卦,也太不称职了,也不知道沈青淮怎么想的,关系户?还是说,司机是梁玉婷的狗腿子?包打听?
司机没想到她这么喜欢呛人,讪笑着撇撇嘴:“我就一臭开车的,能有几个钱,大小姐真是抬举我了。”
邱小满没再理他,背靠着后座,闭目养神。
那灰灰跟博美还是头一次坐这么气派的车子,可惜窗户关上了,要不然真想趴在窗口看看外面的风景。
两只傻乎乎的狗子,全都吐着舌头,面带微笑,安静地在主人身边蹲坐着,像左右护法,挺帅气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扫了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有任务在身,太太让他盯着点这个野孩子,要是沈总带她回家,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太太。
所以他想试探一下,问问大小姐下班之后要不要去看看家里另外三个小姐,不过看大小姐这个架势,估计是没有这个打算,还是不要自找没趣吧。
其实他挺好奇的,要是这次沈总真的离婚了,会再婚吗?
会让这个大小姐住到家里去吗?
他满脑子的问号,实在是憋得难受,只能默默忍着,一直到了警犬基地门口,他才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大小姐午饭去哪儿吃?其实沈总家里有保姆,做的饭菜很好吃。大小姐可以问沈总要一下保姆的电话,让保姆也带上你的那一份。”
邱小满翻了个白眼,打开车门招呼两只狗子下来,走远了,发现这人还趴在窗口看着她呢,只得不耐烦地呛了一句:“你可以自己打电话问沈总,你看沈总骂不骂你。”
好吧,那估计是不会住进家里的,他赶紧调头,回到市区,找了个电话亭,给梁玉婷打了个电话:“太太,她不打算去家里,目前沈总也没有相关的安排,只是单纯让我接送她上班。”
“知道了。”梁玉婷正在机场候机,她挂断大哥大,打给了一个熟人。
那头听到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谄媚,问道:“是玉婷啊,找我有事?”
“你那建筑工地不是有渣土车吗?”梁玉婷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想弄死那个野孩子。
对面一听,立马婉拒:“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出一次事故要赔不少钱呢。”
“我能亏待你?赔的钱我包了,另外给你十万,你考虑一下。”梁玉婷手里其实没多少钱。
当初沈青淮跟一个女老总走得近,公司里都传他们两个搞在一起了,她为了搞掉那个女人,想要雇佣一个杀手。
结果那个杀手直接反水,跟沈青淮告密了,还从沈青淮那里得到了三倍的报酬。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沈青淮开始从经济上限制她了。
现在她想为渣土车兜底,其实心里压根没底,只能先把人骗上贼船,先支付一部分,剩下的等事儿办成了之后拖着就是了。
可惜对面没有这么好骗,反问道:“沈青淮愿意让你掌握经济大权了?”
“对啊,我都给他生了儿子了,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梁玉婷信誓旦旦。
对面不信,坚持道:“那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
“你敢!”梁玉婷急眼了,开始威逼利诱,“你别忘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能帮你把手续批下来,让你这么快接手富乐商场?”
“好好好,玉婷妹妹的恩情还不完。行了,我考虑一下吧,我先开个会,晚点给你回电话。”对面挂了电话,转头就打给了沈青淮,“你在外面又有红颜知己了?”
“你少造谣啊,我洁身自好。”沈青淮蹙眉,直觉告诉他,多半是梁玉婷又在作妖,赶紧问道,“她让你帮她干脏活儿?”